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跳下屋顶,加入了战斗。
“日向一族,掩护伤员撤离!”他的声音坚定,没有犹豫。
那些日向族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惊讶。宁次是分家的人,是应该憎恨宗家的人,但他现在站在这里,保护着宗家的人。
宁次没有解释。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知道,在刚才那一刻,看到雏田倒下的时候,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油女志黑站在废墟中,虫子从他身上飞出,像黑色的云雾,寻找着敌人。他的脸藏在墨镜和高领后面,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查克拉在涌动,虫子们在低鸣。
勘九郎和手鞠找到了我爱罗,把他从废墟中挖出来。我爱罗浑身是血,闭着眼睛,像一个破碎的人偶。
“快走!”勘九郎背起我爱罗,和手鞠一起消失在废墟中。他们的眼神里有关切,有担忧,但没有放弃。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废墟上。
战斗结束了。
木叶村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伤员。人们默默地清理着废墟,寻找着生还者。哭声、喊声、呼唤声混成一片,在暮色中飘荡。
三代火影的遗体被放在木叶医院的太平间里。门关着,外面站着一排忍者,沉默不语。自来也站在门外,靠着墙,低着头,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他转身,找到了鸣人。
鸣人坐在废墟上,看着远处的天空。他的脸上还有泪痕,但他没有哭出声。他就那样坐着,看着天空,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鸣人。”自来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自来也老师。”鸣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中的落叶,“老头子……他……”
“嗯。”自来也点点头,“他走了。”
鸣人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有不解,有悲伤,有愤怒,“他为什么要那样做?用自己的命,去换大蛇丸的双手?大蛇丸还活着,老头子却……”
自来也看着天空,缓缓开口:
“因为他是火影。火影的职责,就是保护村子,保护村子里的人。老头子他……一直把村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鸣人低下头。
“你知道吗,鸣人。”自来也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老头子临死前,说了这么一句话: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并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鸣人抬起头。
“这就是火之意志。”自来也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信任,“老头子的火,会传到我们手里,然后我们再传给下一代。鸣人,总有一天,你也会成为那个传递火的人。”
鸣人攥紧了拳头。他的手很小,但攥得很紧。
“我会的。”他说,声音很坚定,那种坚定让人无法怀疑,“我一定会成为火影,把老头子的火,传下去。”
自来也笑了。他揉了揉鸣人的头发,那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那就努力吧,吊车尾的。”
远处,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下。木叶村虽然被毁,但人们已经开始重建。伤员们在被救治,忍者们在巡逻,平民们在清理家园。哭声还在,但希望也在。
佐助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脖子上,咒印还在隐隐作痛,像在提醒他那个东西从未离开。卡卡西坐在旁边,沉默不语,那只露出来的眼睛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卡卡西老师。”佐助开口,声音沙哑,“那个咒印……能去掉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声音很轻,“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佐助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千鸟贯穿守鹤的那一刻,我爱罗那双空洞的眼睛,还有大蛇丸逃走时的身影。
变强。
他必须变强。
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像火焰一样在胸腔里燃烧。
小樱坐在病房外,靠着墙,默默流泪。她想起了井野,想起了她们在预选赛上的战斗,想起了两人最后都倒下时互相看着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不服输,有惺惺相惜,有女孩子之间复杂的友谊。
“小樱。”
一个声音传来。小樱抬起头,看到井野站在面前,脸上也有泪痕。她的头发乱了,衣服脏了,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井野……”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笨蛋。”井野说。
“你才是笨蛋。”小樱回了一句。
两人拥抱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鹿丸回到家,发现老妈已经做好了饭,就等着他回来。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味增汤,还有他最喜欢的烤鱼。
“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