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笑了笑,没有反驳。
“不过,”他忽然说,“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回来?就因为那个小鬼说的话?”
纲手沉默了几秒。
“那个小鬼,长得像水门。”她说,“说话的样子,更像绳树。”
自来也一愣。
纲手继续说:“绳树死的时候,也是那个表情。眼睛里有火,说什么都要往前冲。断也是。”
她看向远处的灯火。
“我离开村子这些年,一直在躲。躲那些回忆,躲那些死去的人的脸。但今天那个小鬼说,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她顿了顿。
“他说得对。”
自来也静静地听着。
纲手转过头看他:“你呢?还要走吗?”
自来也点点头。
“大蛇丸还在外面,我不能不管。而且……”他看向远处的天空,“我还有一个预言之子要教。”
“那个小鬼?”
“对。”
纲手沉默了几秒。
“保护好他。”她说,“那孩子,不简单。”
自来也笑了。
“难得听你夸人。”
“少废话。”纲手站起身,“我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自来也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纲手。”
纲手停下。
“欢迎回来。”
纲手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月光下,她的身影渐渐远去。
自来也坐在原地,又喝了一口酒。
老头子,你看到了吗?那个纲手,回来了。
---
与此同时,宇智波旧址。
佐助站在废弃的老宅前,仰头看着那轮月亮。
今晚的月色很亮,亮得刺眼。
他最近经常来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片废墟中,他会觉得平静。那些疯狂的念头,那些复仇的渴望,会暂时沉淀下来。
但只是暂时。
白天在演习场,他看到了鸣人。
那个吊车尾回来了,跟着自来也修行了几天,气息确实变强了。查克拉的控制比以前精细,影分身的运用也更加灵活。虽然还是很吵,很烦人,但佐助不得不承认——那个吊车尾,正在追上来。
而他呢?
佐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千鸟已经练成了,写轮眼也进化到了三勾玉。但够吗?
不够。
鼬那双眼睛,那种力量,他现在还远远达不到。
佐助握紧拳头。
“你需要力量吗?”
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佐助猛地回头,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
月光下,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很友善,但佐助却觉得背脊发凉。
“你是谁?”
“我叫药师兜。”少年说,“是大蛇丸大人的部下。”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蛇丸——那个杀死三代目火影的S级叛忍,那个和砂隐联手袭击木叶的元凶。
“你来找死?”佐助的手按在苦无上。
兜笑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他推了推眼镜,“我是来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你想变强吗?强到足以杀死宇智波鼬?”
佐助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怎么知道——”
“我们知道很多事情。”兜打断他,“宇智波鼬,灭族之夜,真相。我们知道你为什么要变强,也知道你现在有多渴望力量。”
他顿了顿。
“但留在木叶,你永远追不上他。”
佐助沉默了。
兜继续说:“自来也或许很强,但他教的是鸣人,不是你。卡卡西能教你的已经教完了。再留在木叶,你只是在浪费时间。”
佐助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大蛇丸大人能给你力量。”兜说,“真正的力量。足以超越宇智波鼬的力量。”
“代价是什么?”佐助的声音沙哑。
兜笑了笑。
“代价?”他歪着头,“你只要过来就行。大蛇丸大人会亲自教导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他转身,走向黑暗中。
“好好想想吧,宇智波佐助。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佐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演习场的方向,隐约传来鸣人的喊声——大概是又在练习影分身。那个笨蛋,永远都那么吵。
佐助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