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不再是重伤的浦式,而是全盛状态的大筒木——甚至更可怕的存在。”
治里点头:“学生明白。”
苍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次战斗,你做得很好。”他说,“比我想象的更好。”
治里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苍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研究台上,浦式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晶石的光芒依旧惨白。
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
但在因果的深处,某根原本要震动的弦,已经被悄然切断。
无声,无息。
就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