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是——”
“我知道。”带土松开手,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的佐助。
佐助的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已经被血和泪浸透——那不是哭泣,而是身体对侵入的本能反应。他的嘴唇紧咬着,嘴角渗出血丝,呼吸急促而紊乱。
“从现在开始,”带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静,“你将在一片黑暗中度过。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你会看到鼬的记忆——他的过去,他经历过的一切。那是两双眼睛融合时必须经历的阶段。宇智波斑那时也是一样。”
佐助没有说话。他甚至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痛没有消失。
它只是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钝痛——一种持续的、弥漫的、无处不在的痛。像是有无数条烧红的铁丝从他的眼眶蔓延出去,穿过视神经,穿过大脑,一直延伸到脊柱,延伸到四肢。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好好活着。”带土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在隧道尽头传来的回声,“如果你能熬过这一个月,你就能获得超越鼬和斑的力量。如果你熬不过——”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脚步声远去了。
然后,只剩下黑暗。
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