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写帖子。”他走出祠堂,步子比以前慢了很多,但脊背一直挺着。
萧夜一个人站在祠堂里,看着那些萧家先祖的牌位。牌位上刻着一个又一个名字,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这些人有的战死,有的老死,有的死于内斗,有的死于意外。
他们都死了。
但萧家的血脉还在。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掌上有冻伤的痕迹,是寒渊剑留下的。那些痕迹已经结痂,不疼了,但疤痕会一直在。
他走出祠堂,凌雪还在门口等他。
“你和你爹说了什么?”
“他同意帮我召集各方势力。”
凌雪有些意外:“这就同意了?我以为他会更……”
“更难缠?”萧夜接过话,“他是萧家的家主,他不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让他觉得萧家不是在给别人当跟班,而是在做一件大事情的台阶。”
凌雪想了想:“你给他搭了那个台阶?”
“他自己给自己搭的。”萧夜说,“我回来之前,他已经在祠堂里跪了好几天了。他不是在拜祖先,他是在想,怎么在不丢面子地前提下,让我重新回到萧家。我只是给他了一个借口。”
凌雪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萧夜迈步往前走。
“从发现光靠剑什么都解决不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