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开始颤抖。
没有理会小姑娘,程三省接着说道:“郑雁冰说:
他专门去火车站等着,看到张秘书把蝴蝶酥交给了卢辉。
郑雁冰又看到卢辉在候车室吃了蝴蝶酥。”
“不!”卢敏惊叫道,声音尖厉的,连铜钟都有了回音。
可是,程三省却仍然不咸不淡地道:“郑雁冰知道卢辉必死了。
但他还是跟着上了火车,陪着卢辉坐了四五个小时的火车。
那个卢辉一上车就开始犯困,然后就一直睡啊,一直睡。
郑雁冰确定那个小伙子是真死的不能再死了,才下车。
我想,卢辉应该走的很安静。”
“不,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卢敏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她双手抱头,不断地摇着。
程三省没说话了。
谁都知道这是真的。
程三省不可能凭空的编出这个故事来。
而且卢敏知道哥哥死前,确实是在火车上。
确实是被车上的乘客叫醒的时候,才发现死亡的。
一切都对得上。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
如果不是那个郑雁冰杀的人,那就是眼前这个老头杀的人。
不然,谁会这么清楚这里面的细节。
卢敏哭了很久,才收住声。
“所以,背后的元凶都是程立?”
程三省把水壶拿起来,倒了一点水在瓷缸里。
走到丁海身边。
丁海连忙坐起来,舔了舔舌头,感激地看了老头一眼。
够着脖子把水喝完,还意犹未尽。
丁海道:“和你说这些的小伙子,是我哥丁玉峰对吗?”
程三省没有回答,而是走回去,把水壶拿起来放在卢敏身边。
才慢慢地又坐了回去。
掏出烟,缓缓地点烟。
卢敏吃饼干原本就口渴,又哭的伤心,喉咙发紧。
便就着水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丁海瞪着卢敏道:“你就不能倒在缸子里喝?
你喝了,我还怎么喝?”
卢敏回瞪着丁海,丁海只好又缩了脖子。
缩回了脖子之后,丁海又觉得太憋屈了。
又抻出脖子喊道:“喂,你瞪我干什么?
你没听到吗,你哥不是什么好人。
他帮着那个程立,肯定做了很多坏事。
你倒好,找仇人找到我哥头上了。
正主不找,你还来绑我。
搞笑的,快给我解开。”
卢敏冷冽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丁海。
丁海想到这女人刚才的凶狠,他差点死在女人的手里。
谁知道这女人现在会不会再发疯呢。
想想有点怕,轻哼一声,把头别开。
卢敏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水,才抹了抹嘴。
盖上壶盖,看向程三省。
程三省先回答了丁海的问题:“五天前!
和我说这些的人,确实叫丁玉峰。
他正在调查程立,丁玉峰说:
他杀了程立的儿子,程立正在对付他们家。
他来找我,是想从我这里获得程立更多的罪证。”
卢敏道:“哼,看来某人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
也是杀过人的。”
卢敏这话,算是默认了哥哥不是什么好人了。
其实,她大概也知道一点,哥哥干的不是什么正经事。
只是长期以来,她都避免往这上面想。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公平。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也没有谁,有资格评价对错。
任何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做的评价。
丁海急道:“那个程书文,他该死。
他想欺负我嫂子,而且程书文在滇边原本就劣迹斑斑。
他不死也会被判死刑。”
卢敏没有和丁海争论,没有意义。
她看着程三省,还在等她问题的答案。
程三省却似乎忘了她的问题:“小姑娘,你刚才问的是什么?”
“我问背后元凶是不是程立?”
“哦!”
程三省道:“不知道!毕竟我也是听郑雁冰说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要洗清罪名,故意说是程立。
也许就是郑雁冰自己做的呢?
我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
所以,我也没有细问。”
程三省这么说,卢敏反而更信了。
她知道程三省这个时候,肯定是恨程立的。
如果不是丁玉峰来找程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