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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一半,两个水壶用完了。
丁海又去灌了两壶,才够用。
见卢敏洗完了,他又用自己的棉衣去帮卢敏擦头发。
卢敏道:“把棉衣弄湿了,你怎么穿?”
丁海道:“没关系,晾晾就干了。这天冷,头发没擦干会头痛。”
说完,硬给卢敏擦干了头发上的水。
“你也洗洗?我帮你倒水。”
丁海刚要说,‘我不用’!
可一想,还是讲点卫生,便道:“那我就洗洗。”
丁海两壶水就够了,还得留点水喝。
这几天,他们都是吃流食,肚子早就空了。
冷水澡一洗,就更冷了。
丁海的小聪明还挺多。
水壶是铝制的,把水壶灌了半壶水,放到蜡烛上烤。
怕火力不够,特别用了四根蜡烛。
然后把炒米往水壶里灌下去。
等到壶体都有点烫了,丁海用衣服包着壶递到卢敏跟前。
卢敏坐在床边,正用手指捋顺头发。
一边捋一边看着丁海忙上忙下。
看着递过来的水壶,卢敏抬头看了丁海一眼。
丁海不好意思地道:“你吃,热的。”
卢敏想了想,接了过来,慢慢地喝着。
微微有点烫,炒米被水泡过,再一煮,很软乎。
喝到嘴里像米糊,还有点烟火味,很香。
比冷水泡着的好吃很多。
丁海又跑去翻找饼干和糖果。
这东西他们之前不能吃,程三省就都收起来,放在一边了。
丁海抱过来,也一起堆在床上。
“你也吃!”
丁海道:“我吃饼干。”
“这个热!”
卢敏伸着水壶的手,并没有缩回去,而是静静地看着丁海。
丁海只好接过水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真香。
喝完后,身子里暖暖的。
不过,丁海才想起,刚才卢敏也是对着壶嘴喝的。
这算不算亲嘴。
他偷偷看了卢敏一眼。
卢敏似乎也转过头,翻着饼干和糖果。
只是翻看,并没有吃的意思。
丁海把水壶涮了一下,又弄了半壶水在蜡烛上烧。
烧点热水,吃点饼干也很好。
放好水壶后,丁海坐到床的另一侧。
卢敏把头别开。
丁海拿起一条饼干,中间掰断,递给卢敏一半道:“吃点饼干吧。”
饼干是油纸包着的,像旧时节的银元一样的包法。
卢敏接了过去,慢慢地吃着。
一时间,钟厅里响起了吃饼干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