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什么,不经过核查分析就下判断,迟早会铸成大错的。”
梁东用力点点头。
“杨姐,我懂了,以后不会了。”
周围人此刻都一脸茫然。
小曼和梁东没有解释的意思。
但全班学员中,有一个人清楚梁东为什么要跟小曼道歉,这个人就是造谣小曼的樊红兵。
他和付志成的座位在小曼与梁东身后,当然清楚梁东为什么要疏远小曼——都是他造谣所致。
为此,他还高兴了一阵子呢。
樊红兵是通过赵四海知道小曼身份的,赵四海告诉他小曼身份时,还警告过他不要往外说。
其实赵四海不警告,他也不会说。
造谣小曼是二奶的事,很多人都清楚是他所为,他要是说了,让所有学员都知道小曼是东大集团老板,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以后在研修班他还怎么混。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小曼自己说了出来。
樊红兵觉得好像有无数道鄙视的目光看过来,他的三颗假牙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坐在樊红兵身旁的付志成,在听到小曼说她是东大集团老板时,感觉大脑像是短路了似的,噼里啪啦地冒火星子。
脑袋乱,心乱,胸口还闷闷的喘不上气。
杨小曼跟他有多大仇、多大怨啊,怎么还折磨起他没完了。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不也一样会遭遇车祸,不也一样要坐轮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