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色大变：“这……属下确实没有发现……”

    黑袍人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守卫队长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溢血，却不敢吭声。

    “加强警戒，所有物资转移到山腹密室。”黑袍人冷声道，“再有人潜入，提头来见。”

    守卫队长连声应是。

    黑袍人转身离去，走到谷口时，忽然回头，目光如电，扫过沈砚藏身的树林。沈砚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黑袍人凝视片刻，冷哼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贺六浑低声问：“大人，他发现了？”

    沈砚摇头：“不确定。但他已经知道有人来过，仓库的物资很快会被转移。我们得加快速度。”

    众人悄然撤离，沿原路返回营地。到营地时，天色微明。

    张玄静正在帐中等候，看到俘虏，立刻着手审讯。沈砚将夜探的经过详细告知，张玄静听得眉头紧皱。

    “十二具星傀，加上黑袍客的星陨咒，天枢的实力远超预期。”张玄静叹道。

    沈砚点头：“但我们也摸清了他们的布防，知道了弱点。这一战，不是没有胜算。”

    元明月走过来，递上一杯热茶：“一夜没睡，先歇歇。”

    沈砚接过茶，喝了一口，道：“睡不着。总攻在即，心里有事。”

    元明月轻声道：“那就说给我听。”

    沈砚沉默片刻，道：“我在想，若我失败了，你们怎么办。”

    元明月握住他的手：“你不会失败。”

    沈砚看着她，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帐外，天色渐亮。栖霞山巅那团幽蓝光芒，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的眼睛，冷冷注视着这片大地。

    沈砚站起身，握紧剑柄：“今夜子时，总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