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怀中取出一封带血的信,双手呈上:“谢氏联合江南几家大布商,突然断绝对洛阳的布匹供应。布价一夜之间涨了三倍,百姓买不到布,已经开始恐慌了。张道长派小人日夜兼程,赶来报信。”
沈砚接过信,拆开。信是张玄静写的,字迹潦草而急促:“盟主,谢氏动手了。江南那边的布商全部断供,洛阳布价暴涨,百姓买不到布,市井骚动。贫道已派人从蜀中调布,但至少需要十天。请盟主速做决断。”
沈砚将信递给元明月。
元明月看完,脸色一沉:“谢氏果然动手了。”
沈砚握紧信纸,目光如铁:“他们想用布匹来逼百姓造反。”
元明月道:“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转身,面对运河,望着那些忙碌的货船,沉默片刻,缓缓道:“传令,让王五联络江南商帮,从海上调布。同时,让巴扎尔的儿子从北疆运皮毛,百姓没有布,可以用皮毛御寒。另外,通知张玄静,加快从蜀中调布的速度。”
王五领命,转身去传令。
元明月走到沈砚身边,轻声道:“谢氏这一招,够狠。”
沈砚冷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布匹没了,还有皮毛。皮毛没了,还有棉絮。只要百姓能穿暖,他们就用不着恐慌。”
元明月点头:“但时间不等人。”
沈砚望向远方,那里,谢氏府邸的方向,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声隐约可闻。
“十天,”他沉声道,“十天之内,我要让谢氏的布,一块都卖不出去。”
元明月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沈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暮色四合,运河上的灯火一盏一盏亮了起来。货船还在穿梭,船工们的号子声还在回荡。远处,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的星辰,一盏一盏亮起。
沈砚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些灯火,目光如铁。
“这一仗,”他缓缓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