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洛阳两个月,导致百姓无布可穿。现在布价稳了,外粮也到了,谢家才来求和。早干什么去了?”
谢安脸色一变,强笑道:“侯爷,家叔也是一时糊涂。现在知道错了,愿意改正。”
沈砚放下茶杯,看着他,目光如铁:“改正?谢公子,沈某不需要谢家改正。沈某只需要谢家遵守朝廷的法度。囤积居奇,按大魏律,抄没家产,流放边疆。令叔若真知错,就该自己去官府自首。”
谢安脸色铁青,站起身,拱手道:“沈侯爷,谢家已经让步了。您若执意要赶尽杀绝,谢家也不会坐以待毙。”
沈砚淡淡道:“沈某从不赶尽杀绝。沈某只需要公道。谢公子请回吧。”
谢安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元明月轻声道:“谢氏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沈砚点头:“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沉默片刻,缓缓道:“传令,让张玄静在江南加快步伐,把商盟做大。同时,让周英加强戒备,防止谢氏狗急跳墙。”
王五抱拳:“是!”
窗外,暮色四合。远处谢氏府邸的方向,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声隐约可闻。
沈砚冷笑:“他们还在做梦。”
元明月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那就让他们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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