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感谢我吗?如果不是我,你的新婚妻子早就已经死了。”
蝮夔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突然他抬起头来,朝着那怪物的方向奔了过去。
怪物看起来狰狞,但是它的战斗力并不强,不然也不会想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招数诬陷青崖了。
细长的竹剑刺破了怪物的心脏,她的唇角流出黏稠的如同沥青一般的黑色黏液。
“你不是我的妻子的,纵然披着一样的皮囊你也不是我的妻子。”
蝮夔心志坚定:“你杀了她我也会杀了你。”
怪物彻底的舍弃了那副漂亮的皮囊,它也变化成了黏稠的黑色液体。
它的身侧是已经枯萎了的属于叶荞的皮囊,彻彻底底了无声息。
亲眼看到爱人在自己的面前变成这个样子的震震撼之感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蝮夔看向那朝夕相伴的怪物,还没开口就听到它的质问。
“为什么这样对我?我的丈夫?”
“我与你朝夕相伴,我扮演着你脆弱的妻子,你在发现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那孱弱的妻子根本撑不到最后,不是吗?”
宁知夏看向蝮夔,发现他脸色难看,双目充血似乎随时可能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