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阅人无数、见遍权贵、深谙人心!
无论面对任任何人,都能从容应对、分寸得体、让人如沐春风。
今晚面对赵立,他始终保持着谦和有度的姿态。
话题拿捏恰到好处,闲谈风景、民俗、市井小事,不触碰机密、不打探身份、不妄自揣测,句句舒服、字字熨帖。
一番从容闲谈下来,没有半句尬聊,没有半分冒犯!
哪怕是心性淡然的赵立,也不由得心生好感,谈兴渐浓。
这个郑叶,情商极高、通透懂事、沉稳靠谱,确实是能坐稳省委大秘位置的顶尖人才。
两人闲谈正酣、氛围融洽之时!
二楼楼梯处,骤然传来一阵沉稳急促、轻而不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温和又带着极致歉意、极致热情的洪亮声音,率先从楼道传来。
“赵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让您在此久候,是我怠慢贵客了!万望海涵!”
话音未落,一道挺拔身影,快步从楼梯走出,大步迈入客厅!
正是省委一把手——沈逸!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楼上焦灼慌乱的模样,气度沉稳,脸上没有半分高官威严,只剩满满的真诚与歉意!
他快步走到赵立身前,主动伸出双手,姿态谦和!
赵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他伸出右手,与沈逸伸过来的双手握在了一起。
“沈书记太客气了。”
赵立的声音平和而从容,没有因为对方是省一把手而有丝毫的局促或紧张。
“别叫沈书记!”沈逸连忙摆手,“在这是在家里,没有书记不书记的。”
“赵先生要是不嫌弃,叫我老沈就行。您是荣弟请来的贵客,就是我沈逸的贵客!”
这话说得极为妥帖。既表明了态度,又不让人觉得刻意。赵立便不再客气,点了点头。
一旁站立的省委一秘郑叶,全程静静伫立在侧,脸上维持着标准得体的微笑,可心底深处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他跟随沈逸整整三年!
三年来,他朝夕相伴、全程陪同,见过无数官员、商界巨擘、世家豪门!
无论对方身份多高、权柄多重、底蕴多深!
自家这位省委书记,永远是从容淡定、不卑不亢、稳如泰山!
从来都是别人主动俯身、主动讨好、主动恭敬!
他从未见过!
沈书记对任何一个人,如此热情、如此谦卑、如此恭敬、如此郑重!
甚至主动下楼迎客、主动致歉、主动握手、放下所有身段!
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看似平平无奇、衣着普通、毫无显贵气息的年轻人!
到底是什么恐怖通天的身份?!
他默默站在一旁,屏住呼吸,将赵立的面容、神态、身形、一丝一毫、完完整整、刻骨铭心地刻画在脑海深处,牢牢记住这张脸!
片刻握手寒暄,沈逸连忙侧身,主动介绍身旁紧随而来的白发老者。
“赵先生,我为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廖云老先生,国内中医界泰斗、人称廖神医,今日为家父病情,连夜奔波而至。”
“赵顾问!”
廖云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一种老派人特有的郑重和真诚。
“老朽廖云,久仰大名了!”
赵立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握住老人的手。
他对这位老神医的第一印象很好——八十多岁了,精气神还这么足,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廖老太客气了,我一个晚辈,哪敢说什么大名。”
“当得起!当得起!”
廖云用力摇了摇赵立的手,那双苍老的手力道却不小。
“在石井片区之事上能带队冲锋,还能全身而退。只是可惜了,我那老友茅山掌教……唉!”
“廖老和茅山掌教是至交好友?”赵立的声音也沉了几分。
“六十年的交情了。”廖三一长叹一声,目光变得悠远而悲戚。
赵立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廖老节哀,茅山掌教以身殉道,为国为民,实属可敬可叹。”
见两人相互敬重、氛围融洽,沈逸心中大石彻底落地,连忙轻声恳请。
“赵先生,廖老诊治家父许久,已然确诊绝境。”
“还请赵先生移步上楼,帮忙看一看家父情况,无论能否施救,我沈家上下,都感念您的大德!”
赵立微微点头,“既然来了,便去看看吧。”
一行人不再耽搁,轻步上楼,重回主卧病房。
踏入房间的瞬间,赵立目光随意一扫,双眼灵光微闪,通透澄澈,堪比天道天眼,直接穿透肉身表象,看破本质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