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金色战体光芒彻底黯淡,原本浑厚的斗战圣体本源,此刻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要熄灭,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如同烂泥一般瘫在碎石堆里,毫无生气。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目光望向祭坛所在的方向,眼神麻木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股深入骨髓的震惊、不甘与恐惧,都被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吞噬殆尽。
远处的祭坛,被一层厚厚的能量屏障笼罩,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交织的金光与青光,那股属于苏长歌的霸道威压,即便隔着万里之遥,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如同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表情麻木,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
刚才那一幕,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苏长歌回眸的一眼,吐出的一个“滚”字,便将他震飞万里,身受重创,斗战圣体濒临崩溃。
他一直以来的骄傲,他觉醒斗战圣体的喜悦,他掌握斗字秘极尽的自信,在那一刻,被彻底碾碎,碎得连渣都不剩。
脑海之中,老者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震惊,刚才那一声破口大骂之后,他也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妥,看着方玄麻木的表情,连忙极力补救,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咳咳咳...竟然还真的是他...,老夫也没想到,你口中的苏长歌,竟然会是这位....”
“那怪不得你小子道心都快破碎了,这换作是谁,遭遇这种碾压式的打击,都顶不住啊...”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语气之中满是无奈。
“没事,你也想开点,换个角度想想,你为啥非得跟他较劲呢?这世上强者无数,没必要非得盯着一个无法超越的存在,自寻烦恼。”
他顿了顿,又试图开导方玄,语气缓和了许多:“你给老夫说说,你到底怎么就和他结仇了?他杀你全家了?还是对你做了什么赶尽杀绝的事情?若是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拼着性命去硬碰硬。”
“没有.....”方玄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抬头,目光依旧麻木地望着远方的祭坛,语气之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
“那不就得了!”老者闻言,连忙趁热打铁,试图让方玄放下执念,“只要不是生死大仇,哪有化解不开的恩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势,修复受损的斗战圣体,而不是在这里钻牛角尖....”
可随着老者的话语,方玄的表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难看,原本麻木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痛苦,随即变得面如死灰,眼底的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起了黎妙言担忧的眼神,想起了自己想要报答救命之恩的决心,想起了自己觉醒斗战圣体时的豪情壮志,想起了自己曾以为能护得住一切的自信。
可这一切,在苏长歌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不!”
突然,方玄猛地嘶吼一声,声音之中充满了不甘与决绝,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死死地盯着远方的祭坛,仿佛要将苏长歌的身影刻在骨子里。
“我一定要赢他!”
“我要强 !”
“我一定要强啊!”
嘶吼之后.....
“前辈,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方玄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倔强,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他觉醒斗战圣体,身负大气运,被称为天命之子,可为什么,在苏长歌面前,他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他所谓的气运,所谓的天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老者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方玄的问题。
他沉吟了片刻,语气变得无比沉重,带着一丝不忍,却又不得不说出实话:“说实话,老夫不想害你,放弃这个念头吧孩子。那位不是你能赢的,哪怕你觉醒了斗战圣体,哪怕你身负大气运,哪怕你将斗字秘修炼到极致,你也赢不了他。”
此言一出,方玄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的猩红愈发浓郁,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齿几乎要被咬碎,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嘶吼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何我就赢不了他?!前辈,你之前说我一定能赢,你不是说我身上有大气运,是天命之人吗?我这算哪门子天命之人?史上最惨的天命之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见了他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到底是谁??”方玄的嘶吼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沙哑,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