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几乎秒杀元婴圆满!
这就是圣兽战魂的力量——哪怕只是虚影,哪怕只存在短短片刻,也足以碾压化神之下的任何存在!
“逃——!”
炎烬和玄冥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朝着峡谷外疯狂遁逃!
那些还能动的金丹弟子更是恨不得多生几条腿,连滚带爬地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但墨白没有逃。
他站在崩塌的古殿废墟中,仰头看着那尊千丈战魂,阴阳双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病态的狂热。
“这就是圣兽战魂……这就是初代麟尊留下的力量……”
他喃喃自语,手中那枚黑色眼珠疯狂震颤,散发出诡异的波动。
“可惜,只是虚影,只能存在三十息。”
“但三十息……足够了。”
他忽然转头,看向凌昊,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
“凌昊,你以为赢了吗?”
“不,你错了。”
“圣教要的从来不是完整的圣兽之心,也不是圣兽战魂……我们要的,只是‘四钥齐聚’这个‘仪式’本身。”
“现在,仪式完成了。”
“起源之门……该开了。”
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黑色眼珠!
“咔嚓——!”
眼珠碎裂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此界法则的恐怖气息,从碎裂处弥漫开来!
那不是魔气,不是灵气,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
那是……“虚无”。
纯粹的、绝对的空无。
虚无所过之处,空间在“消失”,时间在“停滞”,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
而虚无蔓延的方向,赫然是……墨尘胸口那枚完整的圣兽之心!
“不好!”凌昊脸色大变,“他要强行打开起源之门!”
但迟了。
虚无触碰到圣兽之心的刹那,心脏剧烈震颤起来,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裂纹之中,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的、暗红色的、散发着无尽恶意的……邪神之血!
“起源之门,开——!”
墨白嘶声狂笑,双手结出一个与墨尘刚才完全相反的印诀。
“以圣兽之心为祭,以创造火种为引,以守墓剑意为匙,以圣兽血脉为路——”
“恭迎圣主……降临此界!”
“轰隆——!!!”
天空,炸开了。
不是云层炸开,而是……苍穹本身,裂开了一道横贯天际的漆黑裂缝!
裂缝深处,一只巨大的、布满了猩红眼球的……手掌,缓缓探了出来。
每一颗眼球都倒映着不同的景象——尸山血海、星辰陨落、世界崩塌、众生哀嚎。
那是……域外邪神本体的手掌!
虽然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虽然跨越无尽时空后力量万不存一,但仅仅只是探出的瞬间,整个南疆西部的天地法则就开始崩溃、扭曲!
“完了……”凌昊心中一片冰凉。
他低估了圣教的疯狂,低估了邪神的力量。
本以为唤醒圣兽战魂就能扭转局势,却没想到,对方等的就是这一刻——
四钥齐聚时,正是封印最脆弱的时刻!
圣兽战魂只能存在三十息,三十息后,墨尘将彻底失去力量,而邪神的手掌却已降临!
届时,无人能挡!
“不……还有机会。”
凌昊猛地看向墨尘,看向他身后那尊正在缓缓消散的战魂虚影。
初代守护者的预言在脑海中回荡:
“若事不可为……当毁去其中至少两把钥匙,宁可永绝希望,也绝不能放出那灭世之魔!”
毁去钥匙。
如何毁?
凌昊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空荡荡的胸口。
创造种子已经燃尽,但它的“灰烬”还在。
那些本源光尘,此刻正漂浮在墨尘周围,如同忠诚的护卫。
而守墓剑悬浮在半空,冰魄的真灵沉睡其中。
圣兽之心在墨尘胸口,邪神之血正从中涌出。
圣兽血脉在墨尘体内,正与邪神之力激烈对抗。
四把钥匙……都在这里。
“月琉璃。”凌昊在心中低语。
“主人,我在。”月琉璃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空间正在崩溃,邪神之力在侵蚀此界法则,我们……没有胜算。”
“不,我们有。”凌昊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还记得圣兽冢最深处的那个秘密通道吗?”
“您是说……那个连初代守护者都警告不可开启的‘禁忌通道’?”月琉璃震惊,“可那是——”
“那是初代麟尊留下的最后手段。”凌昊打断她,“他将自己的‘遗蜕’埋在那里,以无尽岁月封印,为的就是应对今日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