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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穿密林,枝晃叶摇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原本空荡的井口忽然冒出来“淅淅沥沥”的水流,似李青时老家公园草地上的那种自动浇洒喷头,将小股清凉的淡水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淡淡的虹弧。
绿洲、喷泉、彩虹,若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个要人命的陷阱,眼前的景色还真有点儿安宁美好的感觉了。
淋洒的淡水渐渐冲掉了肉块上的仙人掌粘液,淡淡的血腥味弥漫。
一只白生生、胖乎乎的巨大脑袋从进口探出来,褶皱的皮肤上长着恶心的瘤子,如一根恐怖的巨型水管,张开了满是倒刺的血盆大口。
那就是地蠕虫,一种只生活在黄金海沙漠底部的恐怖变异生物,巨大的身体扎根在地下暗河里,靠操控水源吸引过路的生物,然后直接生生吞食。
第一只地蠕虫冒头后,马上注意到了附近的骆驼尸体,等吞下了这免费的午餐后,又有更多的地蠕虫慢慢探出了脑袋。
它们原始的脸上没有眼睛,圆形的嘴好像吸盘一样,一点点在地面探索,找到肉块后就开始原地蠕动,用一排排绞肉机似的锋利牙齿一点点往里塞。
这场景可太美妙了,叫躲在一旁的李青时看得是五官收缩,表情活脱脱老奶奶地铁看手机。
吃下肉块的蠕虫们满足地扭了扭粗壮的身子,又缓缓沉入了井中。
十来分钟后,车队里有人往那残留着粘液和血的真空区域扔了一只绑着脚的活沙鼠。
那小东西惨叫、翻腾、在地上挣扎,井口却依旧没有丝毫异样。
于是,他们知道,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