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走了?
不是要……要助我修行吗?
难道师兄他反悔了?
陆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迟钝地转过身。
“嗯?你没醉啊?”
陆鸣揉了揉眼睛:“我看你刚才那样,以为你醉倒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状态不好,不如等明日你我都清醒了再说。助你修行的事,师兄记着呢,明天一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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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陆鸣又转身想走。
“不行!”
花绮罗一听要等到明天,顿时急了。
她好不容易才借着酒劲鼓起勇气,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氛围也……也算营造了,要是等到明天酒醒了,面对清醒的师兄,她哪里还有脸再提“双修”二字?
恐怕连师兄的面都不敢见了!
“就今天!”
陆鸣脚步顿住,有些头疼地转过身,看着黑暗中花绮罗亮得惊人的眼睛,觉得这丫头今晚真是执拗得奇怪。
“明天一样的,乖,今天先休息。”
他像哄孩子一样敷衍地摆摆手,再次作势要走。
可眼见陆鸣又要离开,花绮罗心中大急,那困扰她许久的瓶颈、墨长老的话语、以及此刻怕错过机会的恐慌,瞬间压倒了一切羞涩和矜持
“不许走!”
嗡——!
淡淡的金色光晕自她周身绽放,一阵庞大灵压,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偏殿大门罩在其中。
嗯?
陆鸣微微一惊,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冲击得消散了两分,愕然回头,看向软榻上。
只见,月光下,花绮罗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脸颊上的红晕更加艳若朝霞。
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娇媚美眸,碧波荡漾,直直地凝视着他。
“师兄,事已至此就别明日了,就现在吧。”
说着,她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衣裙滑落,露出贴身的淡金色亵衣。
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在月光下白的晃眼,杨柳细腰与沉甸甸的胸脯形成鲜明的对比,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沟壑。
陆鸣: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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