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元此刻却是只觉心如刀绞,他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猛地转身冲回院中,一眼瞅见了倚在墙边的旧锄头,一把抄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巷子外冲。
见得此景,周遭的邻里却是没人拦着,只惊愕议论。
“这裴元疯了?”
“先前就被梁少爷使了些手段连床都下不了,我以为他长记性了,怎么还如此?”
“哼,一个人就拿着锄头往梁家去,怕不是还没进梁府就被打死了吧?”
“还有那个仙长也是的,昨夜打伤梁家护卫做什么?现在被梁家抓了去怕不是自身难保了。”
就在众人的议论间,裴元的身影已经要冲出巷子。
“爹!你这是做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巷子口的光线微微一暗,几个人影出现。
议论众人听到这动静齐齐扭头望去。
只见巷口,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三道身影。
当先一人,青衫磊落,神色平静,正是他们口中“自身难保”的里面。
他身旁,跟着的正是他们以为已落入虎口的裴语桐。
而在两人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位身着华贵灰黑月华长裙、容颜绝美却神情有些忐忑不安的陌生女子。
见女儿安然无恙的出现,裴元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语、语桐?你……你没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