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已经猜到萧楚楚路上遭遇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差点把师兄派来的人当“血食”给献了,花绮罗就恨不得把那两个蠢货再拎回来抽一顿。
“师……师兄~”
花绮罗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点细微的颤音道:
“师妹她……路上是遇到点小波折,都怪我管教不严,手下两个蠢货有眼无珠,冲撞了师妹。”
“不过我已严惩了他们,还请师兄……勿要见怪。”
萧楚楚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
这位在碧鳞蛇族说一不二、威严深重的主母师姐,在师兄面前,竟像是犯了错怕被长辈责怪的小女孩一般,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大殿中的冷冽气势?
由此可见师兄在师姐心中的分量,简直重得超乎想象。
陆鸣看着花绮罗这副样子,眼中掠过一丝笑意,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竹凳。
“好了,既然回来了就过来坐吧。花师妹也来。”
“是师兄。”
萧楚楚点了点头先坐到了椅子上。
花绮罗脚步略显急促地走了过来,也在一旁端端正正地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讲真,她现在慌得一批。
倒不是因为萧楚楚的事情,而是因为上次的乌龙。
原本花绮罗还觉得其实也不算什么,毕竟她与陆鸣是阴差阳错才那般的。
但此刻见到陆鸣,她心中却是尴尬不已,脸上发烧。
陆鸣又取出一只干净的茶杯,指尖轻点,茶壶自动飞起,为花绮罗斟了一杯香气袅袅的淡金色茶汤。
“花师妹,你……最近怎么回事?”
“既不见你回来看看,也不见你问声好,我还以为你打算离开烟霞峰了呢。”
陆鸣神色平静的望着花绮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