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完了?”
五个人齐刷刷地点头。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下此案?”周泽川看着五人道。
“有。”陆亦可等五人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有信心就好,下面说说自己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周泽川看向朱宏宇等人。
相较于陆亦可,这四人虽然都是高材生,但毕竟没有相关经验,他需要听听几人的看法。
陆亦可自然也清楚,周泽川的用意,当下也把目光看向四人。
朱宏宇在四人中年纪最大,率先开口道:“周书记,根据举报材料反映。
莲湖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存在Gdp注水、固定资产投资虚报、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伪造的情况。
而且还是区委主要领导授意造假。
由此可得出这已经不是个别科室、个别人员的偶发行为,而是从上到下、从区到街道的系统性作假。
针对这一情况,咱们要抓大放小。
如果街道社区还保留原始、实际数据,那就免于追究或者从轻处理,以便取证。”
谭轶凡接过话茬道:“我同意宏宇的意见,捉大放小。
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在全省范围内打击这一乱象,鼓励更多的基层干部站出来。”
谢景琦摇摇头道:“不仅仅是捉大放小,凡是以此获得利益者均要处理。”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统计造假不仅仅是数字游戏,它背后往往连着利益输送。
莲湖区区委书记曹宇为什么要数据造假,说白了就是为了政绩,为了升官。
虚假的统计数据会催生虚假的政绩,虚假的政绩又会催生虚假的提拔,而虚假的提拔,最终会腐蚀掉一整条干部队伍。
所以,咱们不仅仅要查曹宇,还要查因此获益的其他干部。”
刘贺看着众人道:“周书记,我赞同谢景琦同志的意见,严查获益者。
而且要快查、深查,彻底消灭这种不正常的政治生态。”
陆亦可开口道:“周书记,他们四人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建议深查正科级以上干部和区委主要领导干部。
正科级及其以下参与数据造假干部,除却情节恶劣者,一律从轻处理。
一来他们没有资本拒绝区委主要领导的意图。
二来涉及人员过多,处理起来的速度就慢。
而这件事必须要加快处理,绝对不能耽搁。”
周泽川故作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周书记,因为一旦数据造假,上面就看不到各地真实的经济状况。
您想,基础数据不准备,又如何能制定出符合实际的经济发展规划。
这么一来,就会影响国民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群众的幸福生活。
就拿对农民群众的转移支付来说,按照真实数据上面应该拨款20亿元,但因为数据造假,会让上面以为莲湖区本身经济强劲,群众收入高。
这样一来,上面就会大幅缩减对群众的转移支付支出。
如此就会造成群众的收入变少,影响他们的幸福指数。”
陆亦可到底工作经验丰富,认识比其他四人深刻。
周泽川满意的点了点头,“亦可同志说的不错,统计造假绝对耽搁不得,你们一定要加快调查速度。”
顿了顿,他接着道:“莲湖区数据统计造假案结束之后,你们无缝衔接立即进驻省统计局,彻查全省数据造假案。”
“明白。”
“是,周书记。”五人急忙回应道。
“你们几个先出去,亦可同志留一下。”
“好的,周书记。”朱宏宇四人应声退了出去,只当是案子上的事要单独交代,谁也没多想。
门关上后,周泽川才开口:“亦可同志,你知不知道育良同志的联系方式?”
“我小姨夫?知道。”陆亦可没多问,利落地报出一串号码。
周泽川道了声谢,随即拨通电话。
电话只响了几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高育良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儒雅与谦和的声音:“喂,我是高育良。”
“育良同志,我是周泽川。”周泽川也自报家门。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高育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喜与恭敬:“是周书记!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育良同志说笑了,哪有什么指示。”
周泽川笑了笑,接着道:“是这样的,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我想去府上拜访拜访,有些工作上的难题想当面向您这位老同志请教。”
“方便!我就一闲人,什么时间都有空。”高育良虽然好奇周泽川找自己的目的,但还是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那好,我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就出发。”挂断电话,周泽川又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