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刚刚好。
吴砚清来到母亲房间,老太太还在生气。
“都怪你,林若棠那个贱人有什么好?勾的你们一个两个都失了魂…”
吴砚清不敢反驳,这事儿确实是他的错,他只能低下头听训。
老太太骂累了,才说起正事儿。
“周念肯定是生了异心,咱们得想办法把她留下。”
吴砚清觉得周念离开了才好呢,“她要走就走,反正她也没有什么用,留在咱家也是吃白饭。”
“胡说!要说吃白饭你们才是吃白饭的,这一年家里的开销哪样不是她张罗的?”
说起这些老太太也有点臊得慌,“布庄生意不好,早就入不敷出了…”
吴砚清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如今世道艰难,生意不好做啊,听说有些城里人都跑光了,店铺都被抢了,咱们这里幸好有陆大帅坐镇才没出事,咱们才能安稳度日。
但是想要赚钱就难了,大家都吃不起饭了,谁还会来买布?”
吴砚清想一想也是,现在还在打仗,就算胜利了还有得乱呢。
“那娘有办法吗?”
老太太又是一阵气恼,儿子一点儿都不顶事,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见吴砚清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老太太败下阵来。
“你这个冤孽,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你过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