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喜欢他的紧呀!
宾客们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了,敢情这男人不是小贼,而是两情相悦。
叶氏也一阵火起,她顾不得还有宾客,冲上去就给了范云舒几巴掌。
“死丫头,你给我清醒一点。”
撕打间,范云舒的被子都滑落了,春光外泄。
宾客们都大饱眼福,更加走不动道了。
他们都是附近的邻居和范琦的同年,什么人都有,根本就不忌讳,也不怕得罪范家。
范云舒终于醒来了,她尖叫一声,躲进了被子里。
叶氏这时候才想起来赶人,她黑着脸跑去关门。
“大家都快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散了!”
主家赶人,宾客们再也不好留下来了,他们三三两两的散去,嘴里还不停的议论着刚刚的新闻。
“范二姑娘真白啊……”
“哈哈…看来范家又要办喜事了,咱们又有酒喝了。”
“那男子看起来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不是城东的乞丐头狗剩吗?”
“没想到范二姑娘有这等嗜好。”
“早知道我也来提亲了,我不比那狗剩好多了?”
“可惜啊,现在已经晚了……”
……
叶氏听得直打哆嗦,她万万没想到,那男子居然是乞丐。
所有宾客都走了,一家人坐在大厅里,范云舒也穿好了衣服,和乞丐狗剩站在一起。
除了晕倒的范琦和三姑娘范云溪,范家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老太太拍着桌子生气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云舒打了个冷颤,“祖母,娘,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人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我……”
她话说一半,突然想起自己与狗剩纠缠的画面。
这狗剩根本没有强迫她,她是自愿的。
但现在,她肯定不能这么说。
范云舒扑通一声跪下了,她哭着说:“祖母,娘,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呀!我都是被他强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