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进心,又消失无踪,恢复了从前好吃懒做的样子。
本来他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可他都变成这样了,又没有儿子,挣钱给谁花呢?
范云舒拿狗剩没有办法,她只要劝一句,狗剩就要打她。
范云溪那边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两姐妹都觉得自己命太苦了。
范琦日子也很不好过,他的路都被堵死了。
既不能坐馆,也不能去当幕僚,没有人求他润笔,就连管账都没有人请他。
他只能在家中消磨时间,每天不是饮酒,就是发呆。
…
一个月后,圣上的旨意终于来了。
府学前的广场上,早已围满了百姓、府学诸生以及乡绅耆老。
一队衙役簇拥着一位身着绯色官袍、头戴凉帽的官员缓步走来,正是粱州学政张大人。
张大人面色肃穆,步履沉稳,身后差役捧着明黄色的礼部行文与革除功名的告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范琦被两名差役押着,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双腿不住打颤,见到张大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学生知罪,求大人开恩,保留功名啊!”
张大人冷眼扫过他,厉声呵斥,声音传遍整个空场。
“范琦!你身为举人,蒙受朝廷教化,本当恪守礼义,修身立德,为士林表率,为乡里楷模。
可你却恃功名而妄为,纵恶行而不悛,秽乱士林,触犯律条,德行亏尽,不配再居士绅之列!”
说罢,张大人示意身边的书吏宣读礼部正式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