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间桌案被重重拍击了一下,李潇拍案而起指着良英怒斥道:
“放肆!你们是什么狗东西,怎么敢直呼镇域王名讳,目无尊上王法不容!”
布政使宴厅之中,营统级以上的军官都在,不但是李潇含着怒目,其他所有的军官都含着怒目而视。
宴厅中的这些人如此傲慢敢不尊重镇域王鸿安,
这等行为,比不尊重自家父母还要让他们愤慨。
“滚出去!”
“快滚!”
又有军官怒斥。
良英无视这些蛮子军官,将手中圣旨高高举起:
“陛下圣旨在此,谁敢放肆?镇域王你还不快快接圣旨,更待何时?”
鸿安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自身王袍,可依旧没有起身,而是坐在高位之上。
“父皇虽有圣旨给本王,可本王在外统兵,父皇之命有所不受!”
“九皇子鸿安你竟敢抗旨?”
良英震惊的目光看着鸿安,
李潇和诸位军官,拔出腰间靛蓝色的大马士革钢刀,李潇怒斥一声:
“狗东西!你三番两次的直呼王爷名讳,是嫌我们钢刀,没有你身后锦衣卫佩戴的绣春刀锋利吗?”
坐在高座的鸿安抬了抬右手,示意自己的属下们稍安勿躁。
“既然你是带着我父皇的圣旨而来,那本王就先不怪罪你出言不逊之罪!将圣旨念来本王听听!”
“哼!镇域王!那你就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