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使董鹏,白员外,蒋员外,他们四人打倒在地。
要说他们四人敢不敢反抗一下,很明显他们绝对不敢反抗,特别是白员外与蒋员外二人,他们二人每人被五个人围起来揍,硬是不敢求饶。
原因很简单,揍他们的士兵自始至终并没有拔出通体幽蓝色刀鞘包裹的长刀,也没有解下背着的军弩。
只是拳打脚踢,教训他们这五个不识相的人罢了。
“饶命!饶命!”
被打的跟肥猪头一样的,袁世才嘟囔着饶命。
副旅统吕梁摆了摆手:“都给本副旅统停下来!住手!”
正副营统秦文、张云,和十六营连将李典力,和所有的亲兵们都停了下来。
吕梁看着这几人狼狈样,全然没有之前一州之官首的威风凛凛气质。
只听见袁世才不住地叫着饶命,他担心的是拳打脚踢过后,直接抽出长刀了结了他的小命。
吕梁对着正营统秦文说道:
“搀扶着这几位大人重新上楼!没有王爷的命令,他们几人任何一个人下来,格杀勿论。”
“不敢不敢,我们不敢了!我们几人今后再也不敢忤逆王爷了!”
鼻青脸肿的袁世才,说完这句话之后,带着其余四人老老实实一瘸一拐的再次上了楼,
当袁世才带着宋停山等四人再次回到奢华楼阁之中,鸿安正坐在主席位子上,李善行三人服侍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