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呀!呜呜呜!”
鸿安赶忙进入车衣之内,
辎车的沉香木榻上铺着雪色锦褥,夏侯芷若蜷在其中,竟比那锦缎还要苍白几分。她的脸颊褪去了往日所有血色,只余一层薄薄的青,像上好的宣纸上不慎洇开的淡墨,沿着鬓角往颈间漫去。
眼睫如沾了晨露的蝶翼,明明颤得厉害,偏又垂得那样重,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才掩住眸中星光。
呼吸是断在风里的丝线,时有时无。
吸气时胸口微微起伏,像初春湖面漾开的细微波纹,转瞬便被更深的沉寂吞没;
呼气时那点气若游丝,竟带不起鬓边一缕碎发,只在唇瓣间留下极轻的白汽,遇着车外渗进的凉意,瞬间就散了。
发间金步摇斜斜坠着,流苏上的珍珠偶尔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轻响,倒衬得她周身的静愈发浓重。
有缕碎发粘在唇角,随着那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濒死的蝶儿还在做着最后的振翅。
六神无主的夏侯沁茹看到了镇域王鸿安进来,
她眸子之中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王爷!快!救救姐姐!姐姐昏迷不醒,我叫了她好久,她都没有醒过来!”
鸿安轻抚夏侯沁茹的脸颊擦去泪痕:
“沁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
他看着脸色煞白的夏侯芷若,轻轻将手背放在她的额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