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湖军营。”
六人刚要面露喜色,便听鸿安继续说道:“这三支师部级军队,暂由副军统周怀谦直接统领,留守营地,不得有误!”
周怀谦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上前一步道:“镇域王!留下如此多兵力,恐对您攻城不利啊!”
“无妨!” 鸿安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本王早已说过,我镇域军与杨坚的北域边防军,同属奉天国阵营!此次本王是去破城门,而非与同阵营士兵厮杀。若非要说杀人,那也只除首恶杨坚一人而已!”
这番话虽看似矛盾,但鸿安神色坦然,全然不在乎旁人看法。
可储一熊、陆松龙六人听了,心中却是万分惶恐 , 将他们的军队交由周怀谦统领,分明是不放心他们!只是此刻,他们早已没有反驳的余地,深知鸿安杀伐果断,违逆只会招来祸患。
军令一下,镇域军迅速调整部署:玉衡、开阳、瑶光三师留守灵泽湖军营,由周怀谦指挥;其余军队则浩浩荡荡,朝着北域关内城南城门方向开拔。
与此同时,北域关内城的南城楼之上,杨坚正与八名亲信统领围坐饮酒,桌上佳肴美酒,气氛惬意。城楼外,旌旗猎猎,守城士兵严阵以待,阳光洒在厚重的城墙上,泛着冰冷的光泽。
杨坚端起酒樽,一饮而尽,畅快笑道:
“再守两日,便将此城交给镇域王鸿安!让他去抵挡金帐国的重甲骑兵!本总兵则率领二十万大军前往东鲁州,待天下大乱,再图大业!”
八名统领纷纷端起酒樽,齐声附和:
“总兵大人英明!”
杨坚放下酒樽,目光转向坐在左上位的天甲道人,语气带着几分询问:
“天甲道人,三日前你说过,五日之后,金帐国重甲骑兵定会来攻北峪关,此事当真?”
天甲道人一身紫衣玄袍,手持拂尘,微微颔首,语气笃定:
“回总兵大人,贫道以天道六爻术卜卦,卦象所示,分毫不差。”
就在此时,一名守城军官神色慌张地闯入楼阁,单膝跪地,抱拳禀道:“回禀总兵大人!城外再次集结大量镇域军,看样子是要攻城!”
杨坚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哦?鸿安那小子又来了?呵呵!想来是他断了灵泽湖水源,却发现对北域内城毫无影响,黔驴技穷了吧!既然他来了,本总兵便出去看看,他无可奈何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