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神色间满是感激与敬畏。
鸿安亦饮尽杯中酒,颔首示意。
六人齐声说道:
“属下从今往后,愿为镇域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善。” 鸿安微微点头。
六人正欲起身回位,鸿安忽然微笑着说道:
“储一雄,你们六人在此间的事已了,即刻返回灵泽湖,严加管束手下军队,不得有半分懈怠!速去将副军统周怀谦换回来,让他即刻回北域内城复命!”
六人闻言,皆是一愣 , 万万没想到刚请罪完毕,镇域王便让他们返回灵泽湖。
储一雄下意识抬头望向鸿安,见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森冷杀机,顿时脊背发凉,心中暗道:若非今日主动请罪,恐怕他们六人早已性命不保。镇域王见他们已然彻底归顺,便即刻让他们去换回周怀谦。
六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再次躬身拜谢:
“属下遵令!”
“属下这就启程返回灵泽湖!”
此刻他们终于彻底醒悟,鸿安在议事大殿内设下这场酒宴,名为共饮,实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试探 , 试探他们是否真心臣服,是否愿意绝对服从王命。
六人快步退出议事大殿,离开了镇域军司令部府邸。骑上战马出了北域内城南城门后,储一雄勒住马缰,看向身旁五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在我们早有预感,主动请罪!若非如此,今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韩俊儒深有同感,感慨道:
“镇域王竟拥有火炮这等毁天灭地的神兵利器!金帐国的重甲骑兵即便防御力再强,又怎能抵挡得住火炮的轰击?日后与金帐国交战,胜负早已毫无悬念!”
陆松龙一边控着马缰,一边沉声道:
“镇域王心中如明镜一般,早已看穿我们的心思!他让我们饮完杯中酒,便将我们遣出议事大殿,既是敲打,也是警告 , 不服从王命、懈怠军机之事,绝不能再犯第二次!否则,必无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