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证在案上封喉。
亲卫捧着河谷密令快步出殿。
“送姚广忠。硝矿列军械命脉,擅入者,以军法处置。”
“是!”
鸿安最后拿起那道新诏。
纸很轻。
可它想压住北境的兵,压住金州的路,压住所有人的脊梁。
想得倒美。
他把新诏收入单独铁匣,亲手压上火漆。
“兵往北线走,证往案上封。”
火漆印落下。
“北境今日不争口舌,只断东鲁归路。”
众将叩甲领命。
甲叶碰地,声音整齐得像一记重锤。
就在赵秉文跨下殿阶时,一名斥候从外头冲入,膝甲在地上擦出刺耳一声响。
他身上全是泥,斗篷边缘还挂着碎冰,显然是一路换马狂奔回来。
“殿下!北岭第一关传回口信!”
赵秉文停步回头。
斥候抬起满是泥水的脸,声音发紧。
“守将闭关不纳,说奉天新诏已到。”
殿中一静。
斥候咬了咬牙,又道:
“他扣了我军先行粮车三十辆,关上弩机已开,城门外拒马全落。”
赵秉文眼神瞬间冷了。
斥候最后一句,像刀子一样砸在殿中。
“他还在关墙上挂了四个字——”
“叛军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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