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敢拿出来,可每个人都在等他开口。
杨坚站起身,拔出佩剑。
“开宫门内甲库。”
墨离抬头。
“王爷?”
杨坚看向东门方向。
“鹿鸣关丢了,东门也丢了。”
“本王还没丢。”
话落,宫城外传来北境短号。
东门被彻底打穿。
天玑盾车入街,天权炮车压住城楼,天璇封侧巷,玉衡堵住后渠与水口。
东鲁都城外壳已碎。
只剩宫城那一块硬骨头。
中军帐前,书吏把新报写入册中。
“宋临渊死于东门内街。”
“苏衍死于火器营炮台。”
“东门已入北境掌控。”
鸿安看完,抬手把东门木牌翻正。
许初身上血灰未干,站在帐外问:
“王爷,宫城怎么打?”
鸿安望向都城深处。
“先传檄。”
“降卒不杀,百姓不扰,持械拦路者斩。”
“杨坚父子若还要守,就让他们守在天下人面前。”
李潇把宫城图推到案前。
“宫城有内库、亲卫、墨离,杨宽还在。”
鸿安道:“那就一层一层剥。”
许初咧嘴,终于把刀扛上肩。
“这活我熟。”
鸿安看了他一眼。
“别把宫墙当柴劈。里面还有账要算。”
许初啧了一声。
“王爷放心,我砍人有分寸。”
吕梁从后面路过,顺嘴接了一句:
“你有分寸?那我炮车都会绣花了。”
许初回头就骂。
“你那炮车先把轮子修圆再说!”
中军外,北境兵卒低笑几声。
笑声很快散去。
因为宫城方向,东鲁最后的鼓声响了。
咚。
咚。
咚。
杨坚没有降。
杨宽也没有降。
东鲁都城,外城已破。
最后一场,要在宫门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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