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劳?
贺思慕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贺老太太看到没动静,急了。
“愣着干啥,打啊!”
所有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周韵,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都快捏爆了。
老贱蹄子,你竟然敢指使这个小贱货打我的儿子?
贺麟的脸刚才消肿一点,如今听到奶奶竟然又让贺思慕来打自己,委屈又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嗓子,“奶奶,你……”
“闭嘴!”贺老太太呵斥道。
贺思慕表面上假装很为难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手,轻轻挠了一下。
贺麟咬牙切齿,“贺思慕,你……”
“对不起,贺麟,我……是奶奶让我打的。”贺思慕又变成柔弱小鹌鹑了。
林阳:贺思慕,你他娘的……演的太好了!别说,这邪恶小白莲,老子还真他娘的喜欢。
贺老太太却十分不满意地加重了语气:“思慕,你没吃饭吗?再来!”
“奶奶,我……”
“再来!”贺老太太加重了语气,“这次你若是还不敢出力气,就不是我的孙女了。”
贺思慕听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
然后狠狠地,重重地,惊天动地地挥出了一巴掌。
巴掌挥出的瞬间,林阳揪了揪自己的耳垂儿。
贺思慕突然觉得好像有一股神秘又强大的东方力量附着在自己的手掌上。
啪!
砰!
耳光声响起。
贺麟被扇出三米远,直接撞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贺思慕,你想找死吗?”贺麟彻底恼了。
“儿子……”周韵扑过去,鳄鱼的眼泪先来三升。
贺思慕也惊呆了:我力气这么大的吗?难道……
她转过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林阳,心里一阵激动。
“我看你是在找死吧?”贺老太太怒斥道,“贺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好好说,林神医的诊费到底是多少?”
贺天章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老太太多精明的一个人啊,这个小畜生,你就算是抠门儿,也不能在这上面抠门儿啊。
“我……”贺麟刚想死鸭子嘴硬,但这时候,贺天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贺麟彻底老实了,低着头说:“对……对不起奶奶,我记错了,是两个亿!”
“妈。”周韵抬起一双泪眸,“贺麟这孩子是太过担忧祖母,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到处给您找名医,神经绷得太紧,都错乱了!”
林阳摇头:老子他娘的是掉进骚狐狸窝了吗?贺思慕和她这个小妈演技真他娘的太好了,是一个赛一个的好。
“哦,真的是这样吗?”贺老太太哼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太太冤枉你儿子了?”
周韵连忙夹紧了尾巴,“儿媳不敢。”
而这一下,贺老太太火力全开。
“哼,不敢?我看你们很敢嘛,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林神医为我治病。”
“思慕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没了妈,我看这个爹。”贺老太太凌厉地看了一眼旁边躬身站着的儿子贺天章,“也跟没了差不多。”
“只有我老婆子活着才能护她周全,她会害我吗?我看倒是你们,一个个的不安好心!巴不得我老婆子死呢!”
贺老太太这一通骂,可谓是把贺天章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贺天章硬着头皮,顶着火力解释:“妈,您老人家误会了,我们没有阻拦!我们……”
“贺天章,妈了个巴子,你以为老娘躺在床上是死人吗?”贺老太太爆粗,“我告诉你们,我人是睡着了,但这些天,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我老婆子都清清楚楚。”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心虚了。
尤其是贺思慕和周韵。
周韵:难道那天我和卫海干那事儿,这老贱蹄子也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贺思慕的脸红红的:哎呀,那今天在奶奶房间里她和林阳那样式儿又这样式儿,奶奶也知道了?太丢人了吧。
想到这儿,贺思慕又心虚地看了一眼林阳。
林阳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和坏意在唇角蔓延。
小骚货,骚啊,接着骚啊。
也他娘的不看看场合,在你奶奶面前公然勾引老子。
这下玩砸了吧?
贺老太太恢复之后,林阳略施小计将这些天贺家大宅发生的一切事情,尤其是贺天章等人千方百计阻挠贺思慕救祖母的经过,全都植入到了贺老太太的记忆之中。
果然,植入记忆后,这贺老太太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不负众望无差别的攻击这帮白眼狼。
当然,关于和贺思慕调情的那一轱辘,林阳还是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