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解释道,“是一种杀人秘术,白堂主可还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身体出现不适的?”
白啸天微眯着双眼努力回忆了下,“应该是……”
“十年前的五月初五,端午节那天。”张猛突然打断道。
林阳问,“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那天我陪着大哥去和黑龙会的老大乌鸦谈判,临走前,大嫂告诉我,今天是端午节,她和家里的几个阿姨包了很多的粽子,让我们办完事儿尽快回来,大家伙儿一起吃粽子。”
“没错。”听了这番话,白啸天重重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记忆如同洪水一般涌来,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我从正厅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后院支起了几口大锅,粽子的米香味弥散整个破晓堂。”
“然后呢?”林阳继续追问,“你们在谈判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陌生又可疑的人?”
在林阳看来,黑龙会这帮草包只是提线木偶,真正厉害的人在幕后。
张猛摇了摇头,“没有啊,当时,破晓堂和黑龙会因为北郊那块地皮的事情闹的很难看,我记得……”
听到北郊地皮这四个字眼后,白啸天厉眸一亮,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
“有!”
张猛懵逼,林阳紧张追问,“谁?”
白啸天眯着眸子,“当时,我们见面的地点是一家樱花国人开的茶道馆,既然是跟黑龙会见面,我自然会把这家茶道馆查个清清楚楚。”
“确定这家馆子是两边都不沾,但诡异的是,那天我们进门的时候,看到有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士坐在茶道馆院子的凉亭里。”
老道士?
林阳眸光一紧,追问,“他手上是不是有一根狗头拐杖?”
听了他的话,白啸天眸光一亮,“没错,是一根黑狗头拐杖,我看到这个老道的第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虽然我对道士了解不多,但是,我怎么都觉得身边放着一根黑狗头拐杖,很是诡异。”
“那天我和黑龙会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我就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刚进家门就一头昏死了过去。”
虽然送进医院紧急抢救,但是,白啸天的病情十分凶险,当晚医生就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冉青不忍放弃丈夫,国内国外遍寻名医。
与此同时,黑龙会趁乱开始疯狂蚕食破晓堂的地盘和场子。
半个月后,白啸天多器官衰竭,按照其老家的风俗,绝不可死在外头。
于是,冉青便将白啸天接回了破晓堂。
前脚刚进门,后脚,黑龙会便疯狂砍杀进来。
那一夜,整个海州市血气冲天,凄惨的哀嚎声撕碎了漆黑的夜,传出很远很远,却无人回应,无人可以救下他们。
“林神医,你是如何得知那个老道士的?”白啸天疑惑道,“难不成你也见过他?”
林阳并没有将紫阳真人相关的事情说出来,却也透露了一二。
“不瞒白堂主,前段时间,我被海州贺家请来治病,无意之中遇到了这个老道士。”
“这个老道士是干啥的?”张猛怒气冲冲地吼道,“他为什么要害我大哥?”
林阳眼皮跳了下,并未说话。
白啸堂拳头紧握,青筋暴起道:“此事必然和黑龙会有关,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为我夫人和兄弟们复仇。”
一听到复仇两个字,张猛骤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没错,大哥,我们一定要为大嫂他们报仇!”
林阳抿了抿嘴唇道:“白堂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我会再给你开一些补气养血的药材,力保你的身体恢复当年的鼎盛。”
“有劳林神医!”
“对,大哥,先听林神医的。”张猛对着林阳竖起了大拇指,“林神医的医术,简直神了,我这条腿就是林神医治好的,他那小银针一扎……”
“行了行了。”林阳打断了张猛的话,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先去给白堂主弄点清淡温和的食物。”
“好。”
说着,林阳又转过头嘱咐道,“白堂主,你先休息,待会儿我会让人送汤药过来。”
“有劳林神医费心了。”
很快,林阳和张猛就走出了房间。
来到一个无人角落中,林阳叫住张猛问道,“当年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是谁让你把白堂主送到这里来的?”
“大嫂啊。”张猛憨厚地回答。
“那你大嫂又是受何人的点拨啊,毕竟当时白堂主已经是到了要准备后事的程度了。”
“不知道。”
“那你记不记得你大嫂除了让你把人送过来,还说了什么?”
“不记得了。”
不知道,不记得,听到这些字眼儿,林阳恨不得一掌拍死张猛。
没用的东西,问啥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