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了一句,“青竹儿下山五年,老道都没怎么过问,倒是你这老家伙,把这娃当牲口使唤。”
冯道和刘若拙斗了一辈子嘴,此时自然口舌上不能含糊,说道:“这话说的,什么叫当牲口使唤?娃儿这些年,东征西讨,走南闯北,带过大军,去过东洋,可比留在你那小道观里出息多了。”
老道士刘若拙扶起自己的爱徒,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青竹的脸,看他涕泪横流的样子,皱了皱眉,嫌弃的表示没眼看,赶紧去洗把脸再来。
冯道反而笑嘻嘻道:“青竹就是实心眼的人,你这老道前十几年一直蒙着他,娃儿心性好,没跟你挑理。”
刘若拙哈哈大笑道:“我这个做师父的,教的都是真才实学,有何可挑剔?倒是你这大白脸的奸臣,做着堂堂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给自己留了个封地。”
德鸣和赵匡胤都知道您来了?青竹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回到正厅就发问。
刘若拙一捋胡须,看着在门口缩头缩脑的俩徒孙,笑道:“那是自然,为师一直住在阳庆观啊。特意叮嘱他们不许跟你透漏半个字,否则家法处置。”
“嘿,这俩忠心不二的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