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也就是登州今年经济发展迅猛,让老百姓忽视了登州市领导的事情。
要不然,洪桐县里无好人指的就是登州了。
你这样让领导脸上也没有光是不?
孙宁习惯性露出年轻人该有的傻笑。
“你也别给我来一套,以你现在的位置,折腾也就折腾了,是出不了大事的。
“以后要把和同僚处好关系当成一项政治任务来对待。”
“到了市一级就不一样了,那涉及的都是几百万人的生计。”
“你性格就是太过刚强,以后要好好改一改。”
这可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了,这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孙宁大为感动:“谢谢书记教诲。”
“你也别叫我书记了,以后跟着丫头一样叫我伯伯。”
“谢谢姚伯伯。”
“都叫伯伯了,就别这么客气了,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孙宁一愣。
虽然姚崇良让自己喊伯伯,但是这是在办公室,不是在家里唠家常。
他的每句话都是有一定的涵义的。
孙宁在京城的婚礼预计特别的低调。
可能就是一对儿新人穿着传统礼服,在某位经常在七点钟露脸的主持人的主持下完成仪式。
所以,这可不是说谁都有资格参加的。
但是姚崇良却是河阳省唯二有资格参加的人。
以他和刘家的关系,到时候也肯定会邀请他。
按理来说,姚崇良不应该这么问的。
可是他问出来,显然是询问在孙宁老家的这场婚礼。
孙宁斟酌了一下。
“我爸妈他们按照老家的风俗准备着。”
“嗯,宾客方面呢?”
“我老家的亲戚和一些关系好同学。其他人不知道我的结婚日期,等结束后,拿些喜糖发一下,让大家知道就行了。”
姚崇良欣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你老丈人还担心你心性不成熟,让我教育一下你。”
“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嘛!是他自己不了解你。”
“就你这成熟的做派,怎么给别人留下送礼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