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的纤纤玉手就朝着孙宁的腰间拧去。
“怎么说话呢?”
沈有容觉得这个人讨厌死了。
你平日里喊我有容姨,我也认了,我就当你是偿瑜大大附身,有点小乐趣。
可这是什么场合?你还叫有武叔?
孙宁也很无奈啊,我叫沈有武哥,那么我叫刘建国叫啥?叫赵东来叫啥。
沈有武仿佛看透了孙宁的无奈,打着圆场道:“咱们各论各的!”
沈景明这个时候也和孙宁打招呼:“宁神!”
“别、那都是圈子里的人在胡闹!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那不行,你是我的偶像,你在我心目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沈有武的妻子吴爱萍笑道:“哪有你这样的,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
“没关系的婶婶,景明年轻,正是个性十足的时候。”
寒暄过后,一家人就进了家里。
孙宁注意到沈有武走了一瘸一拐的,幅度还是比较大的。
怪不得他不能进入体制内了。
看来那次受伤不轻。
一行人来到客厅落座后,沈有武就对孙宁表示了感谢。
“小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葛苡仁那狗东西如此不是玩意。而且我还误会着有容。”
“爸,我早就说过了,葛苡仁那狗东西名声不好,你们偏不信。”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沈景明听到自己父亲教育自己,无奈的看着孙宁。
“宁神,你看我爸,是不是老顽固!”
“小崽子,我看你皮痒了是吧!”
这个时候吴爱萍端着茶壶过来:“你们父子俩安静一会儿,小宁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