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刀喉结滚了滚,伸手去摸沈青青的小脸。
叫了一声,没醒;又叫了一声,小眉头皱起来,眼角挂着泪,哼哼唧唧地往他手心里蹭。
邬刀轻叹口气,攥着她冰凉的小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就这么扎吧,轻一点。”
护士拼命点头,:“您放心,我以前给孩子打针,很少哭的。”
她做皮试的时候手都在轻颤,等时间一到,把留置针推进去——肺炎最少输三天,用留置针,孩子少受三次罪。
等液体终于滴答滴答往下走,护士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
天知道,她以前给市长家的孙子挂过水,都没紧张成这样。
基地长的眼神实在太可怕,就跟刀子一样。
邬刀摆了摆手,一个字都说不出。
护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推着小车逃一样出去了。
沈青青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邬刀伸手,指腹轻轻刮她的小鼻子,声音温柔带着轻哄:“饿不饿?喝口奶好不好?就润润嘴……”
沈青青小手本能地往头上摸。
邬刀一把抓住,:“不能碰……碰了会很疼很疼。”
沈青青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巴巴地望着他,嘴巴一瘪一瘪的。
邬刀喉头发紧,眼圈泛红,却还是硬着心肠说:“哭也不能动。”
他低头,额头几乎贴着她的小脸,声音很轻:“你哭了,我可以哄你,哄多久都行。可你要是疼了……我没办法替你疼。所以,你不能动……乖。”
沈青青扁着小嘴,一把抓过奶瓶,大口大口地喝,咕嘟咕嘟的。
邬刀听着那声音,眼里终于浮出一点笑意,:“乖乖好起来……专门给你建的游乐场,就快能玩了。只要你好了,想怎么玩都行。”
提到游乐场,沈青青眼睛一下子亮了,奶都不喝了,就盯着他看。
邬刀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她的小嘴。
沈青青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也不用力,就用小奶牙磨。
邬刀抽回手指,软声哄:“手很脏,不能咬……先把奶喝完,喝完我再跟你说。”
沈青青咬着奶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他往下说。
邬刀无奈,他一只手比划着,声音又轻又暖:“你的游乐场特别漂亮,全是你喜欢的小猪佩奇,还有其他好玩的,你上次跟小伟一起玩的,那些东西都在,好多好多……”
说着,他变戏法一样从掌心托出一个小小的玩偶——正是佩奇。
土系异能凝出来的,比塑料的还精致,活灵活现。
沈青青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她一把抓过来,手指穿进小环里摇啊摇,小脸上的开心藏都藏不住。
邬刀伸手,掌心聚起冰霜,冰蓝色的佩奇缓缓成型。
沈青青看得呆了,牙咬着奶嘴,伸出小小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邬刀这次没拦,只是挑了挑眉,声音带着笑:“这是冰疙瘩,吃着拔凉。”
沈青青不咬了,把冰佩奇举到他嘴边。
邬刀摇头,:“我年纪大了,太凉的东西吃多了不行……会拉肚子。”
“你太小了,玩就行,不能吃。”
沈青青小手一摊,一个纸尿裤稳稳落在掌心。
那小眼神明明白白——穿上这个,就不怕了。
邬刀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笑了:“我是大人……不用穿。”
沈青青又把冰佩奇怼过来,就是让他吃。
这大冷天的,邬刀真不想啃这块冰坨子。
可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一横,准备张嘴啃一口——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余晓晓笑眯眯地探进头来:“青青宝贝,感觉怎么样?”
看到熟人,沈青青立刻扬起两只手里的佩奇,得意得不行,
余晓晓眼睛一转,手心一翻——一个闪闪发光的五彩钻石佩奇凭空出现。
沈青青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占满了,嘴里也叼着一个奶瓶,没地方放,一脸为难下,直接夹在咯吱窝里,伸着小手就去够。
余晓晓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了,把钻石的小猪佩奇递给她,“拿着。”
沈青青拿着,把玩佩奇,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余晓晓看向邬刀,“这回外面情况怎么样?”
邬刀垂眸,“末世,不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余晓晓微愣,“什...什么意思?”
邬刀抬眼,眼中冰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那些人:不折腾,咱们不用活的这么辛苦。”
“你的那些资产,也足够你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