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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尖在老头胸口一点,紫色的雷电像蛇一样窜上老头的身体。
老头的身体剧烈哆嗦起来,眼珠猛地翻白,白沫从嘴角涌出,然后是一阵控制不住的声响,大小便同时失禁。
本来就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空气,这下更浓了,那股酸臭简直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邬刀收回异能,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还在翻白眼的老头,嗓音冷淡,却含着杀意:“清醒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再治治?”
他蹲下来,和老头平视。
“装病,我最擅长治了。”
老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呼吸顿了半拍,眼皮底下的眼球转了转。但面上还是那副呆滞模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像个彻底的废人。
蒋鹤云把蹲在地上咔嚓咔嚓吃东西的猫拎起来。
把猫往他脸前凑了凑:“要不喂猫算了。它什么都吃。”
猫配合地“喵”了一声,露出还沾着虫壳碎屑的牙。
老头又哆嗦了一下,还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