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让身边同为飞升者的男女跟着一同紧张起来。
在下界。
他们都是数一数二,响当当的大人物,飞升之初,心里也有股傲气。
但在天行界接连碰壁,险象环生后,心中的那股傲气已在不知不觉中散去,如分明的棱角在不知不觉中已被磨平一般。
不过,却有一人倒没有显得那么紧张,甚至站在一众飞升者中都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那人身着红衣,面上没有化分毫妆容,但却显得格外倾城,气质超脱凡俗,光是站在这儿,便让周遭仿佛成了画卷一般。
年龄,则是定格在了二十三四岁左右,嘴角处一直荡漾着一抹浅笑,惹得周围飞升的男女频频侧目。
在外门长老授意之下,众人开始测赋。
“刘季,金九星,天灵根!可入道剑宗。”
左边几道测赋柱处,第一个将手搭到柱上的男子,瞬间引得测赋柱金光透彻,更是一下点亮了柱子上十二颗星辰的其中九颗。
令在此的外门长老双眼都瞪圆了几分,高台处的陈长老几人亦是一惊。
“天灵根?此子怕是有天仙之资啊!日后成就定在我等之上。”
“是啊,就看心性如何了,倘若能稳扎稳打,入内门之时,定又是一名亲传弟子。”
“哎?我记得唐师姐也是天灵根吧?似乎,是青十星?”陈长老再度嘴比脑子快,向唐婳道:“叶师兄呢?是十二星什么色灵根?还是说,是超过十二星的圣灵根?”
唐婳轻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动手的冲动。
今日好歹也是道剑宗重大日子之一,又有这么多外人在场,不好坠了道剑宗脸面。
“我的确是青十星天灵根,叶师弟......他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入的宗,我也不知道他是何灵根。”唐婳面露笑意,但双眼却没有分毫变化,蓦然看向陈长老,“陈师弟这么关心叶座席,何不亲自去问问?”
“这我哪敢啊?”陈长老讪讪一笑,“待叶座席出关,怕是已至地仙之境,我就更不敢了。”
地仙之境?
唐婳一阵恍惚,脑海中瞬间涌现出当初第一次见到叶安世的画面来。
一人独战十多名外门弟子,包括她在内......却犹如战神一般不落丝毫下风。
自那时起,她也彻底收起了对飞升者心底微微的藐视感。
或许。
等叶安世出关,真正踏入地仙之时,能与他讨杯酒喝喝?就是不知道那时,她与他还能否有昔时的平等地位相谈......
想到此处,唐婳不由轻摇起头来,无声叹息。
陈长老等人观她如蚍蜉撼树,她观叶安世又何尝不是井底之蛙望天上皓月?
任她再如何追赶,努力,始终都超不了他,甚至被他反超,乃至追赶不及......
“张掌长,红五星,凡灵根,若想就在宗内,只得从杂役弟子做起。”
“贾窟,蓝六星,地灵根,可入外门。”
“......”
随着一人又一人开始测赋,长老的话语便如斩首之刃,落与不落,都决定着每一个人的命运轨迹。
飞升者那边,已有三十多人测赋,但,仅有十人通过这一轮入门考核,反观左边已有近两百人测赋,却已有百来人通过这一门入门考核。
其中,更是出现了两名天灵根!
天赋差距,开始就此拉开。
不少飞升者心中已如死灰,道心受限,似乎看到了自己修仙一道的尽头。
当然,有人愁自然也有人欢喜,例如那些已经测赋出地灵根的人,哪怕自我感觉天赋应当不至于这么点,却也很是开心。
在决定来道剑宗的时候,对于道剑宗他们基本上都摸清楚了。
好歹也是南域的一流势力啊!哪怕只是个末流,却也比许多天行界的修仙势力强大了,修仙的资源想来也不会那么匮乏。
“哎,这些飞升者啊,总以为自己能够飞升便以为自命不凡,殊不知,他们在下界的顶点,也不过是我等起点罢了。”
“呵呵,也就道剑宗对飞升者有这么大的宽限度了,别的一流势力,哪个不是限制飞升者入门入宗的?若非道剑宗,只怕南域的低阶散仙还要更多呢。”
“行了诸位,就少些诋毁的话吧!我可听说道剑宗宗主及亲传弟子,可都是飞升者啊。”
左边那些人,即便测赋不过,看到右边那些飞升者愁面苦脸的神色后,也不由冷嘲热讽起来,有人打圆场,收效却甚微。
“下一个。”负责飞升者测赋一事的外门长老见迟迟没人敢来测赋后,不由提高了些声音。
这让没有测赋的飞升者心也跟着此言一提,这测赋对于他们来说,便和判刑无疑,自不能与天行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