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他们如何,他们心里有数,有些事,不是为了回报才去做,但做久了,人心会秤。
当然,这比用丝慢多了,但丝断了的时候,这份敬重还在。”叶安世笑了笑。
就如同太阳和月亮她们一样。
当然,这话叶安世并没有说出来。
辰星沉默了很久。
久到池水中的热雾似乎都淡了几分,久到叶安世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开口。
“从前有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声音很轻。
叶安世没接话,只是揽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
“后来她死了,死在最敬重她的人手里。”
叶安世一怔。
辰星没再往下说,只是从他肩窝处抬起头,看向他,“但既是你说的,我便考虑一下......”
“......”叶安世喉咙动了几下,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得出来。
刚说了方才一个人死在了他所说的一条道路上,她却又说可以考虑一下......
辰星这话就像在同他说:你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拒绝。
池水轻轻晃动。
是辰星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他。
叶安世也没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湿发,不知过了多久......辰星忽然抬眼。
“你说的那些——”
话刚起了个头,辰星神色一顿,低头往下看去。
水面下,一只手正不老实地沿着她的腰侧往后探。
辰星一把按住那只手。
叶安世脸上适时浮现出无辜的神色,眼神清澈得仿佛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
“手。”辰星眉眼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