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是羞愤交加,豁然抬腿,对着叶安世的脚尖猛然踩去!
却不知是叶安世的反应太快,还是早就预料到而有所防备,往后退去的速度恰好一提。
就这么刚刚好的避开了她这踩下去地一脚!
“夫人这是何意?”叶安世明知故问,但脸上的笑意已然收敛许多。
每个人可以开的玩笑其实都有个底线,一旦越过了那条底线,玩笑,就不再是玩笑了。
很显然。
现在他的玩笑,已经处于辰星的底线附近。
辰星的眼睛四下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应当是月亮、太阳处理好了。
旋即。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眼波轻垂,长睫如蝶翼微颤,腮边晕开一抹浅霞。
似含着羞赧,唇瓣轻启,声细如絮:“夫君。”
这一声软语,竟似让此间灯火都暗了三分,令叶安世收敛了所有嘴脸,整个人如若磐石。
有人说“夫君”其实也只是换一个称呼罢了,并没有太大感触。
曾经的叶安世就对此种说法较为认同,毕竟婉儿喊他安安的时候,他并未感到太大惊喜,只是觉得二人之间的关系亲密不少而已。
但,
此刻从辰星嘴里听到“夫君”二字的时候,他竟觉得......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却像一颗石子投进静湖,在荡开层层涟漪......像裹了蜜,又像燃着火,一路甜到心坎里,又烫得耳根发热!
叶安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发烫的耳垂,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辰星身上,眼里多了几分连他都没察觉的悸动。
或许,“夫君”二字的确只是换了一个称呼。
但,这一个称呼的分量,从来不在词句本身......而是说出这称呼的人是谁,唤的人又是谁!
以前叶安世无感,是因为当初说出“夫君”的人非他爱人,唤的人也非他自身。
见到叶安世的反应后,辰星瞬间如叶安世方才那般,笑意昂扬。
“你害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