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尤嘉礼就来到了炼金室。在晓风残月的教导下,他把袖刺伸进水箱里,轻轻扎了一下里面的风暴水母。
淡紫色的电流从袖刺的尖刺上涌出,顺着水流蔓延到风暴水母半透明的伞盖上。
风暴水母的触须全部张开,像一朵盛放的花,在海水中轻轻摇曳——并不像是遭受痛苦的模样,更像是……“享受”?
晓风残月凑近玻璃水箱,眼睛贴着玻璃看了又看,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可以了。”
尤嘉礼把袖刺收回来,语气有些不确定:“这就行了?”
晓风残月没有回答,又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着风暴水母的伞盖底部。那里原本是光滑的,现在多了一些细小的、微微隆起的颗粒状凸起,像一颗颗被包裹在透明薄膜里的珍珠。
她猛地睁大眼睛,惊喜道:“它好像怀孕了!”
尤嘉礼握着袖刺的手僵在半空,如遭雷劈:“怀孕了?”
他的袖刺扎了一下,水母就怀孕了?那个梅杜萨人对他的武器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