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几位领导们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天华鉴定中心,这几乎就是铁证!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说了今天要弄清楚这件事,给当事人一个公道,就一定要做!”
老爷子瞪了顾知行一眼,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二宽的脸上:
“但是。这上面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字写着,那个用来比对的‘疑似父亲’生物样本,是张鹏程的。”
“单凭这份报告,你拿什么证明,那样本就是他的?”
听到这句话。
张鹏程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顿时精神一振!
对啊!
就算这报告是真的,他们也绝对拿不出能够证明样本属于自己的铁证!
“我就说你们在弄虚作假!”
张鹏程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指着二宽大声附和:
“你们随便拿别人的样本去做个鉴定,就想栽赃到我头上?!爷爷您慧眼识珠!这帮人就是一伙彻头彻尾的骗子!”
李金花和张建国也像重新活过来一样,赶紧在旁边跟着叫嚷。在场的张家和李家亲戚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跟着大声帮腔。
整个宴会厅就像是被重新扔进了一块石头的菜市场,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质问。
二宽站在门口,冷笑了一声。
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杂音,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舞台上犹如跳梁小丑般的张鹏程。
“张鹏程,你这个畜生,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二宽字字如刀:
“我也不怕告诉你,样本的确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抽血拿到的,上面自然没有你的名字。”
二宽往前走了一步,死死地盯着张鹏程那张瞬间僵硬的脸:
“你不是死不承认吗?!好!”
“你现在,敢不敢当着这满堂市领导的面,当场拔一根带毛囊的头发下来?!”
二宽猛地一拍胸脯,声如洪钟:
“为了给我妹妹讨这个公道。老子花重金,把省城鉴定中心的专家亲自请到了清水县!现在就在县医院里候着!”
“只要你敢拔!我现在立刻带着你的头发去县医院,当场做加急dNA比对!最多两个小时,结果就能出来!”
“张鹏程!老子今天就跟你赌这条命!你敢不敢拔?!”
轰!
二宽这底气十足的“赌命”邀约,犹如一道惊雷,彻底炸响在张鹏程的头顶!
现场比对?!
两个小时出结果?!
张鹏程的脸色在这一瞬间,苍白得犹如死人!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几乎停滞了,心脏像是一台失控的发动机,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拔头发?比对?
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啊!他比谁都清楚,周慧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是他造下的孽!只要样本一送过去,那两个小时后的结果,就是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终极判决书!
张鹏程嘴唇哆嗦着,双腿发软,死死地抓着旁边的椅子靠,才勉强没有让自己瘫软下去。
他不敢接话。
连半个字的硬气话都不敢说了。
而张鹏程这副瞬间失语、极度慌张的样子。
以及李金花和张建国那两张犹如被人捏住了喉咙般、瞬间涨得紫红却发不出声音的脸。
这一切都被主桌上顾长林老爷子尽收眼底。
老爷子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最后一丝侥幸和期盼,也随之彻底熄灭。
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还看不出来事情的真假,看不出张家人那副做贼心虚的丑态。那他顾长林这大半辈子,在官场和教育界,就算是白混了!
“畜生……”顾长林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痛心和愤怒,握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整个大厅里,再次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张鹏程,想看看他怎么回应。
张鹏程死死地咬着牙,大脑在绝境中疯狂地转动着。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细节!
从这帮人撞开门冲进来,一直到现在。那个被人架在中间、作为受害者的周慧。
除了脖子被划伤尖叫了一声之外。
她竟然一言不发!
张鹏程太了解周慧这个女人了。她是个极度自私、贪图物质享受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想毁了自己,她刚才绝对会像个泼妇一样冲上来对自己又抓又咬,恨不得把事情闹得全天下都知道!
但她没有!
她像个木偶一样被那个壮汉控制着,眼神里甚至还透着一丝惊恐和不甘!
“她是被逼的!”
张鹏程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