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一出来,疤眼刘猛地僵住了。
张国栋看着他,语气里透着老刑侦看透人性的冷酷:
“光凭一块死人的怀表,顶多证明韩老歪杀了人,根本咬不到你疤眼刘的身上。”
“韩老歪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要是想长长久久地拿捏你,防着你反咬一口,手里必定得捏着能直接把你送上刑场的铁证。”
张国栋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刀刃般刮过疤眼刘的脸:“所以我猜,当年你们合谋的时候,你必定留下了什么抹不掉的把柄。”
“我诈你怀表的时候,就顺嘴加了一句路线图。”
张国栋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床板上已经彻底崩溃的老流氓:“没想到,你自己全兜底了。”
疤眼刘死死盯着铁托盘里的油纸包。
眼底最后一丝生气彻底散了个干净。
“张局长好手段……我认罪。”
他瘫在木板床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渗出来的血沫子,带着一股认命后的死灰。
张国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流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老秦,给他把伤口处理好,别让他死了。”
张国栋丢下这句话,转身朝门口走去,军大衣的下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周队长赶忙跟了出去,两人站在走廊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