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恭敬得像个上门送礼的晚辈:
“魔将前辈还请息怒,晚辈只是上次在这里冲撞了您老人家,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今日是特地来赔礼道歉的。”
闻言,天都古魔将愣了一瞬,
直接气得魔气翻涌,封印都差点被他给崩裂。
“赔礼道歉?有你这样赔礼道歉的?还不速速收起你的雷法?”
听到这话,
陆尘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怕你怒,就怕你没反应。
天都古魔将越是愤怒,就越说明自己拿捏住了他的七寸,那就说明有得谈。
他垂下眼帘,藏起眼底的笑意,嘴上却依旧恭敬:
“前辈误会了,晚辈真的是诚心的。”
接着,
陆尘话锋一转,“只要前辈愿意借给晚辈一些魔血,晚辈很快就走。
您放心,不多,就百十滴就行。前辈身为堂堂天都魔将,应该不会连这点精血都舍不得吧?”
闻言,
天都古魔将彻底绷不住了
他怒极,
“放肆,本将的魔血岂是你一个人族蝼蚁能觊觎的?
还不快滚!否则死!”
陆尘也不恼,脸上挂着笑意,继续催动雷灵金丹。
不仅没停手,反而雷弧一波接一波,折磨得古魔将嘶吼连连,骂声震天。
“卑鄙!可恶!”
天都古魔将气得浑身发抖,魔气翻涌,整座封印石台都在剧烈颤抖。
可它被镇压了近万年,实力被封印压制,却愣是拿这个金丹小辈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
陆尘还嫌不够,
又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姥姥给他的镇魔铃。
姥姥给他这铃铛是让他保命用的,危急时刻摇一摇,震慑魔将,好趁机逃命。
可他倒好,
直接将保命符当成了折磨刑具,对准封印裂缝,轻轻一摇。
“叮铃!”
一声悠扬清脆的铃声响起,
那声音并不刺耳,却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天都古魔将的魔魂上。
“啊!”
封印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古魔将痛得差点从封印里蹦出来,整座山谷都在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人族蝼蚁!卑鄙!无耻!下作!”
天都古魔将气得语无伦次,恨不得将陆尘生吞活剥。
于此同时,
在陆尘识海深处的魔胤也猛地一哆嗦,
那铃声竟然也让他的魔魂如同针扎般刺痛。
魔胤怒吼一声:“陆尘小子!你在干什么!?快些住手!”
陆尘微微一愣,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镇魔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这铃铛不仅对魔将有效,连识海里的魔尊也会受到影响。
他的嘴角缓缓翘起,
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又多了一种收拾魔胤的手段?
陆尘故意没有听到,
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又轻轻摇了摇镇魔铃。
“住手!本尊让你住手!”
魔胤的声音又急又恼。
陆尘却充耳不闻,
趁着这个机会,他打算好好敲打敲打这个家伙。
他面带笑意,蹲在封印边上,语气依旧恭敬:
“前辈息怒,晚辈这才摇了两下,您就受不了了?
这要是晚辈就喜欢听个响,摇上一炷香,您岂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
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镇魔铃,
铃铛在掌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可听在魔将和魔胤耳中,却如同酷刑。
“你究竟想怎样?”
天都古魔将的声音疲惫了许多,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
魔胤也识趣地缩在识海角落,一声不吭。
他本想骂上几句,可想到陆尘那睚眦必报,绝不吃亏的性子,又立刻闭上了嘴。
罢了,这小子现在他招惹不起!
大不了,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陆尘咧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前辈,您看,您这又是何苦呢?”
“晚辈只是想跟前辈借点东西,一些魔血而已,又不多。
前辈若是愿意,晚辈立马走人,绝不再打扰前辈。”
封印深处,
终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叹息:“你休想。”
陆尘还是不急,继续催动雷弧,
如同作法一般,时不时摇一摇镇魔铃!
天都古魔将的怒吼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活了数万年,见过人族无数,可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