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然而,却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汇报着……
中年男人刚刚汇报完,坐在主位上年轻男人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黎总,都三个月了怎么才赚这点钱?”
一听年轻人说出这话,站在酒桌旁的中年男人,顿感后脊背凉飕飕的。
偷偷地看了年轻男人一眼,心想三个月赚一百多个亿还算少吗?
多少是多呀,要什么自行车啊?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于是他唯唯诺诺的说道:
“百里先生,自从您接管玉缘会所之后,我已经打破原来的经营桎梏。
扩大好多经营范围,我想接下来收益会更好的。”
“哼,我要的是结果,而不是你所说的可能有的结果,说说你都扩大哪些业务?”
“百里先生,我们……”
听完黎鑫的介绍,百里刚屠点点头说道:
“不错,就要引导那些已经成瘾,但是又想翻本的人用我们的钱……继续滚雪球。
最后再慢慢地收拾他们……”
百里刚屠被李慕白收拾过之后,他在上京老实过一段时间。
后来怕李慕白发现他在上京那家会所里的猫腻。
于是就急急忙忙地把会所打包卖出去了。
至于继任老板要干什么他不管,前段时间他跑到勐卯这个地方游玩。
看到玉缘会所生意火爆,就找到当地势力,几个臭味相同的二代三代。
为了利益可以说是一拍即合,随后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强买下玉缘会所。
听自家老板的话,黎鑫好像来了精神,像打了鸡血一样,眉飞色舞地道:
“百里先生,一切都是按照您的理念执行的。
会所里姑娘不但有来自对面几个国家的,也有我们国内的。
还有来自小花、泡菜、以及罗刹国的。”
闻言,百里刚屠点点头,接着话锋一转说道:
“不错,黎总你做的很好,不过能来这里消费的,一般都不是等闲之辈。
千万不要给客人掺沙子,客人点什么地方的姑娘,就要给人家上什么地方的姑娘。
我们玉缘会所要绝对讲信誉,刚才你说的罗刹国女人恐怕不容易找到吧。
千万不要把西域姑娘拿过来冒充罗刹国的,那样被客人识破后就影响会所声誉了。”
百里刚屠的话音未落,黎鑫在心里嘀咕道:
唉,还是太年轻了,要不是从羊水开始就找对地方。
老子才不陪你这样的纨绔子弟玩了。
一听这小子说话就知道是个棒槌,西域的和罗刹的女人能有什么区别?
他们在过去也许都是一个老祖宗,只不过是后来居住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从眉眼、皮肤、金发、大长腿,要是不看身份信息谁能区别开来。
特别那些客人来到之后,那个不是急吼吼的,想要深入了解一下异国风情……
不过黎鑫是一个老油条了,他做这行已经多年。
无论会所换什么人来做老板,他在会所里还是负责经营管理。
心里怎么想的,黎鑫当然是不会实说的,而是非常谄媚地说道:
“百里先生,这点您大可放心,暗线送过来的姑娘我会严格把关的。
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没有人敢鱼目混珠。”
就在黎鑫侃侃而谈的时候,他身上手机叮铃铃、叮铃铃急促的响了。
于是,黎鑫抬头看了百里刚屠一眼。
百里刚屠好似明白他的意思,挥挥手说道:
“有人打电话,还不快接,你看我干嘛……”
……,得到命令之后,黎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慌忙走出房间。
按下接听键,听了对方所说之后,黎鑫的脑袋嗡的一声,好像差点炸裂开来。
于是他急忙挂断电话,又风风火火的跑到百里刚屠面前。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百里先生,我该死……”
闻言,百里刚屠眉头一皱,很不满地说道:
“黎鑫,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接个电话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百里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翡翠原石猜赌大厅里,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年轻人。
第一轮的三块翡翠原石四个选项,他全部猜中,这还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每一块翡翠原石他下注一个亿,这样我们玉缘会所就要赔他一百二十个亿。”
一听黎鑫的话,百里刚屠也不淡定了,一下赔出这么多钱,他要从什么地方拿?
玉缘会所之所以开翡翠原石竞猜,这也是从其他地方学来的。
听说玉缘会所,从开业以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把所有选项全部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