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邝天麒这边,此时,他却一脸得意得姿态。
“小子,就你,想跟本公子斗?你还差太远了。”
邝天麒听完属下的最新汇报,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即又问道:“宋颜卿那个骚货,但现在还没回来吗?”
“回少主,还没有!”
一位黑衣人低着头。
邝天麒高兴的脸庞不由得一凝,都一天了,还没回来。
难道这个骚蹄子,去了那,舍不得走了!
还是看上了那个杂种了?
就算舍不得走,也该去完成他的任务。
至今他还没感受到吞阳珠带来的反应。
“下去,继续盯着。”
“是。”
黑衣人离开后,邝天麒微微锁着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
“奇了怪了,如果这个骚蹄子留在了那,那应该成功了。
为何吞阳珠还没反应?难道那个骚蹄子背对着我,没把我的话,放进去?
真要是如此,那这个该死的贱人,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邝天麒的脸庞逐渐的开始扭曲。
今天,他完全被姜煜那嚣张,侮辱他的态度给气到了,之后,专门去了一趟宋颜倾那里,看看有没有完成他交代的事,了解一下情况,却得知她还没回来。
于是,他把支持他的权力长老全部叫过来,让他们一起向宫主进行逼宫,驱逐掉姜煜。
只要驱逐了姜煜,那么派过去守护他的守护者,就自动会离开,不会再保护他,到时候,即使是苏媛媛,也不能帮他了。
没有了守护的力量守护他,这个杂种还有什么能力在跟他斗。
到时候,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弄死这个杂种。
先后派出两批人去杀他,都没有成功,反而派出去的人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了。
这已经让他怀疑,他们都死了。
连接失败,让他备受恼火和愤怒,让他心神不宁,甚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危机感。
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个杂种。
过了一段时间,一位守护者带着宗主的指示出现
“邝公子,宗主有请。”
守护者朝着邝天麒尊敬的一礼。
“师尊请我?”
邝天麒微微一愣。
他也很清楚,严石海那个老匹夫面对一众长老的逼宫,必然会认为是他暗中指使的,
当然,就算是这样认为又如何,那就承认呗。
他还能拿他如何?
这药王宗早晚要交到他手上。
等掌控了药王宗,他就可以回去了。
“嗯。”
守护者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过去。”
…….
当他走到一座被葱郁的树木环绕着,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宁静祥和的院子时。
他轻轻推开院门,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向前走去。两旁盛开的花朵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终于,他来到了院子中央的大厅门口。
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踏入大厅的时候,目光突然落在了一个身影之上,他的表情瞬间微微一怔。
原来,坐在那里的人竟是姜煜!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杂种!
此刻,姜煜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此时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坐着。
邝天麒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心中暗骂道:“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但邝天麒还是强忍着情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他走进大厅,向着在座的师尊以及诸位长老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师尊,诸位长老好。”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可闻。
“天麒,江供奉想和你来一场炼药比试,他要是输了,会辞去供奉长老的身份,并离开宗门,若赢了,则继续待在宗门,大家以后也不许对他有意见,你可愿意一比?”
严石海看向邝天麒,毫无废话的表明叫他来的目的。
就在他和诸位长老僵持不下的时候,姜煜来了,并主动提出要和邝天麒公开比试炼药,来证明自己在药王宗的这段时间,不是只知道玩女人,来荒废自己的废物。
这个提议,还不等他同意,大长老等人就替他迫不及待的同意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江供奉,你要和我比试炼药?”
邝天麒满脸惊愕地看着前方,刚刚听到叫他前来此处的原因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他那原本僵硬的身体才缓缓恢复过来,脸上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