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她照看陛下,差点打死了报信之人,我要不压着这军情,贸然上报,我还不落个一样的下场。谁知晓天枢城真的陷落了,不可思议。
心里想着嘴上忙道:“回太后,微臣今日也收到了这个消息,正在彻查此事,都怪微臣御下不严,都是一名叫陈式的主事喝酒误事,耽误了边关文书,没有及时通报与臣,臣有罪,请太后治罪。”说完忙又“咚咚”地连磕响头,磕得十分实在。
太后鄙夷地看着刘廷方暗想,这么拙劣的说辞,以为哀家是傻子么,这是在给自己开脱,找替罪羊。
正想要治刘廷方的罪,又一思量,现在朝局动荡,整治大臣过甚怕会引起过激反应,再说这刘廷方,毕竟是自己提拔之人,动狠了等于打自己脸,还是从轻发落为好。
思量过后,张太后便打算暂且含糊过去,“你那主事必须严惩,斩首示众!至于你,刘院丞,且罚俸一年,把所有详细军情汇总后在明日早朝宣读与哀家,事后再罚你,要是再敢懈怠,摘了你的脑袋!!!”
刘廷方冷汗不住地往下流,听罢如蒙大赦般,再次磕头道:“谢太后厚恩,谢太后厚恩,臣这便去办!”
“快滚!”张太后厌恶地摆了摆手。
刘廷方连滚带爬地退出沉香亭,立马一路小跑,向武曲院衙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