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未死吧。”钟离沫有些不耐烦。
“大人,可是。。。”田韶华有些着急。
“好了,韶华,此事以后再议,当下云麓点名要文家小子前往护送,你我有何办法?还能此时害他不成?先随他去吧,说不准哪天在西疆就战死了。”钟离沫打断了田韶华的话。
“也不知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和云麓搭上了线。”
“不是说西疆一屯长率部救了一云麓少女吗?许是这文家小子参与其中,和那云麓人可能有些交情,我国正欲与云麓重新修好,此事就先依了他们,你我那么多大事需要处理,你怎么就盯着这小事不放?”钟离沫责备道。
“这。。。大人教训的是。”田韶华不敢再与钟离沫辩解,只能面上表现得虚心受教。
“好了,今日老夫累了一天了,明早还有那么多要事处理,回去吧。”钟离沫说罢打了个哈欠。
“是,大人好生歇息,下官告退。”田韶华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出了钟府,田韶华一声长叹,随即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