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大家都去,一视同仁,他们没话说了吧,不去便是贪生怕死,伪忠也,二为监视,就算最后危急,王爷可用派去的军队接应一些撤退,当然,别做得太假,牺牲个别王爷的边缘人物还是有必要的,最后,给这些死于幽军之手的官员加官,加头衔,已安其心,反正也是虚名而已,人没了便毫无用处。”说罢钟离沫捋了捋胸前胡须。
“哈哈哈,钟兄此计可行,妙不可言,如此可以名正言顺,又不落话柄地除掉这些老东西。”杨玄大笑道。
“如此可减除不少皇子派羽翼,但倘若璇州陷落,代价可不小啊,王爷。”钟离沫提醒道。
“无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快速除掉这些老顽固,璇州丢了便丢了,再夺回来便是,况且,璇州本来就是要丢的,钟兄说是也不是?”杨玄笑问。
“王爷说的是,臣糊涂,璇州本就是守不住的。”钟离沫会意一笑。
“枢州战场让幽人伤了元气,相信璇州战场也会杀伤不少幽人,皇子派与幽人两败俱伤后,就是本王的镇星军和玑州军来收拾残局之时,到那时,赶跑幽人的便是本王,重整河山的便是我杨玄!“
“正是!那时,以王爷之威望,那乳臭未干的杨昭还不是随意拿捏?王爷高兴便养着他,不高兴便废了他!”钟离沫越说越兴奋。
杨玄并未接钟离沫的话茬,未认同也并未反驳,脸上却还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