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有两回,我差点被打死,文大哥说我机灵,那都是被逼出来的,要不早就没命了。”
“这。。。小勺竟还有如此境遇,真是苦命之人,之后如何?”
“之后,文大哥便知晓了,养父暴病而亡,家中怎还有我立足之地?连睡觉都被赶到柴房,随即我被迫离开酒楼,无以生计,无奈前来投军。”
“原来如此,小勺之过往颇为艰难。。。”
“正是,我亦不知我被养父捡起是好是坏,如此活着,还不如。。。”
“小勺勿要胡说,你之养父既救了你,必有你活着的意义,说不定将来拜将封侯呢?”
“文大哥说笑了,我可不敢想,我能活出个人样,便心满意足。”
“我可不是说笑,如今战事频繁,正是武人建功立业之时,将来的武人未必就比不了太祖时期。”
“这。。。此话当真?”
“公孙大将军,你也看到了,有两波人前来送礼拉拢,皆是权州方向的京官,应是皇子派与越王派,你再想,如今士卒阵亡也多,处处缺人,武官的空缺会不断增多,升迁会比以往更容易,只要你多立战功,总有拜将封侯的那天。”
“拜将。。。封侯。。。?”
“正是,不过前提是,你要强大起来,要在战场上活下来才是。”
“这。。。文大哥说的是。”
“故此,只要你比他人努力,总会有比他人强大的一日,你不想活出个人样吗?那就努力操练,多立战功,让你手下的兵,还有之前那些瞧不起你的人,望尘莫及!”
说罢,张小勺的眼神中渐渐有了光亮,腰板也渐渐直了起来。
文莺笑笑,“这便对了,走,跟我去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操练。”
张小勺这才咧嘴轻笑,阴霾尽散。